软,缓缓跪倒在地。
“巴……特尔……”
他用尽最后的力气,吐出这个名字。
然后。
他的眼睛瞪得滚圆,死不瞑目。
巴特尔跪在地上,泪流满面。
他的脑海中,开始闪过一幅幅的画面。
那是小时候,父亲抱着他骑上马背。
“巴特尔,怕不怕?”
“不怕!有爹在,我什么都不怕!”
父亲大笑,带着他策马奔腾。
“好儿子!这才是草原上的雄鹰!”
画面一转。
那是他第一次射中猎物,父亲拍着他的肩膀,眼中满是骄傲。
“好!我儿长大了!将来一定能继承本汗的位置,带着族人过上好日子!”
每一幅画面,都是父亲。
那个曾经像山一样高大的男人。
那个曾经让他仰望、让他崇拜、让他誓死追随的男人。
而现在,死在了他的刀下。
“爹……”
巴特尔跪在地上,额头抵着冰冷的泥土,浑身颤抖。
“我不想杀你的……我真的不想……”
“可你为什么要挡路呢?你为什么要挡匈奴的路呢?”
“你活着,匈奴就活不了。”
“爹……对不起……对不起……”
这时。
帐帘忽然被人掀开。
一个貌美的妇人端着一碗马奶酒,笑着走了进来。
她约莫三十出头,身段婀娜,面容姣好,一头乌黑的长发编成辫子,垂在胸前。身上穿着一件崭新的羊皮袍子,腰间系着一条银色的腰带,走起路来环佩叮当。
这是赫连察新纳不久,也是最宠爱的妃子,其其格。
“大单于,我给您……”
她的话戛然而止。
碗从手中滑落,摔在地上,碎成几片。马奶酒溅了一地。
她瞪大眼睛,看着跪在地上的巴特尔,看着倒在血泊中的赫连察,嘴唇哆嗦着,脸色一阵惨白。
“你……你……”
巴特尔抬起头。
他还在哭,泪水模糊了他的脸。
他看着一脸震惊的其其格,看着那张姣好的面容,那如水蛇腰一般的婀娜身段,那因为恐惧而微微颤抖的娇躯。
他咧开嘴,笑道。
“按照草原上的规矩,你现在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