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把您裹进去。”
“迟早会有人来找你。”
“你不帮,那就是不认这个朋友,那他日,你出了事,谁又会来帮你呢?”
“更惨的是。”
“你要想当清流,你哪怕站在那什么都不做,只要挡了人家发财的路,别人也容不下你,也会费尽心思的赶你走,将你外派,将你下放,而清流自己,是没有什么盟友的。”
“清流就是大乾的异类。”
“而异类在大乾的官场上,往往是活不长的。”
钱玉堂看着高阳,彻底袒露了自己的心声,他笑着反问高阳,要一个答案的道。
“高相,你说,我该怎么办?”
“我因为豪强犯了事,差点被辞官,是那人为我发话,保住了我的官,那他有事,我能不帮吗?”
“那人若是找我办事,我能不办吗?”
“就不说此等大恩情,哪怕是当初我奔赴长安赶考,那些临走之时,不求回报,来送我鸡蛋的乡亲们,他们若是来求我,我能坐视不管吗?”
“一人得道,鸡犬升天。”
“我若是不帮,那是会被乡亲们戳脊骨的,可若帮了,那他们就是我的人,别说是亲戚了,哪怕是亲戚家的狗,都想吃上一份皇粮。”
“人到了一定的位置,就一定会身不由己。”
“更何况,下官心中还有一腔抱负,下官自认是有才的,下官不想一直被外放,排挤,甚至哪一天悄无声息的死在去什么偏僻地方的小道上,尸体臭了都没人知道。”
“下官想当大官,想一展心中抱负。”
“下官不想在最底层,受人欺凌,受人肆意排挤欺辱,更不想挡了别人的路,被外放出京,乃至于死!”
“下官要活,下官要一步一步的爬,爬到最高,下官要真正的掌控自己的命运!”
“然后呢?”
高阳的目光嘲讽,出声反问。
钱玉堂一愣。
高阳的声音,平静得像在问一件寻常小事。
“然后你就开始收钱,与光同尘了?”
钱玉堂沉默了。
良久。
他点了点头。
“是。”
“下官开始收了。”
“一开始,是些小钱。几两,几十两,下官告诉自己,这只是人情往来,不算贪。”
“后来,就多了。”
“几百两,上千两,乃至于上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