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言道。
李青好笑问:“你们以前不信?”
“呃……”
潘晟诚恳道:“我们是同僚,我们当精诚合作才是!”
“不错!”
“正是此理!”
几人你一言,我一语,将李青抬得高高的……
李青却始终不为所动。
直至几人都不说了,才轻笑一声,自嘲道:“你们这一变,倒是令我无所适从了。”
闻言,这些个能言善辩的大学士一下沉默了。
李青褪下了霸道,随和道:“说说吧。”
张居正缓缓说道:“大明这艘巍峨宝船,正浩浩荡荡地一往无前,未来注定汹涌而澎湃,未来,我们终究没有侯爷看得清,也没有侯爷看得远。”
“许久以来,我们执着于着眼看不清楚的未来,却忽略了我们可以看清楚的过去。”
李青:“看清楚什么了?”
内阁五人相视一眼,齐齐道:“国运即我运!”
这次的阿克巴事件,让这些人惊喜之余,也使他们彻底认清了时势,认清了大明,认清了永青侯。
两百多年后的今天,世界万国紧密相连的当下,处在汹涌浪潮上的大明,又该构建一个怎样的规则和秩序?
科技的运用与革新,经济的运转与增长,工业与农业的平衡发展,人口与人才的投资建设……
亚洲,欧洲,美洲……东方,西方,大海,陆地……世界之大,大明又才多大。
成为世界的中心,成为万国的话事人……岂是轻易之事?
打江山难,守江山更难;其兴也勃焉,其亡也忽焉……
而今回头望,始作俑者一人也。
而今回头望,双方一直在与这个始作俑者对抗。
而今回头望……何其荒谬!
没了这个始作俑者,福兮?祸兮?
一目了然!
他们会老,他们会死,他们有子孙。
无论生前,还是死后,无论子孙是士、是农、是工、是商……都会是——国运即我运。
两百多年来,永青侯素来不讲理,只会霸道。可回过头去看,去平心静气地客观分析……并不是!
永青侯一直遵从规则、尊重规则。极少不尊重规则、破坏规则,也是因为有人先做初一,他才做十五。
时至万历朝的当下,双方还是不死不休的政敌吗?
许久许久以前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