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在,却感受不到被干预、被束缚。换言之,祖爷爷不是没有干预、束缚世人,只是世人察觉不到……小熙说的可对?”
“这话说的太客气了。”李青说道,“皇帝察觉到了,官员察觉到了,富绅也察觉到了……终有一日,万万生民也会察觉到。”
李玲珑问:“届时,又当如何?”
“届时,就不需要我了。”李青说。
“为什么?”
李青沉默了许久,最终道了句:“不可言说!”
李玲珑再次望向李熙,这一次,百试百灵的兄长,也不灵了。
见兄长也是百思不解,她叹了口气,没再问了。
李青也没再说什么,低头看着他的小说,似乎很入迷……
吃过饭,天也才刚黑下来,时间还早,祖孙三人便在客堂烤火,李玲珑想听故事,李青便讲了故事……
次日大雪,李青在家宅了一天。
第二日又是大雪,李青又宅了一天。
第三日没再下雪,不过李青嫌路上积雪太厚,还是选择宅在家里,却是没能清净。
他不出门,有人登门。
内阁全班人马都来了。
自然不是来兴师问罪的,更像是来拍马屁的,因为他们已获悉了来龙去脉。
李青对此却是无感。
甚至他还是更喜欢这些人以前的嘴脸。
冷暴力是最可怕的,皇帝都受不了,这些大学士自然也是一样,好听话说尽,连个好脸色都没看到,哪里还拍得下去?
几人相视一眼,由张居正切入正题——
“敢问侯爷接下来可有安排?”
李青:“不要东拉西扯,有话直说!”
“呃,如果侯爷没安排的话……是不是应该上朝呢?”张居正讪然道,“食君之禄为君分忧……”
李青打断道:“你回头问问皇上,可有发我俸禄?”
张居正:-_-||
申时行接言道:“这个侯爷放心,回去下官等就促请皇上,将侯爷未发放的俸禄,一次性补齐!”
张四维几人也连连颔首。
“呵,你们不是巴不得我不上朝吗?”李青嗤笑道,“这算不算牵着不走,打着倒退?”
众大学士:“……”
申时行深吸一口气,正色道:“我们相信侯爷!”
“相信我什么?”
“相信你的能力与品格!”余有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