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都有强制性规定,这就是在治天下!”
“所以……?”
“治天下之人强制性要求天下是这个样子,可事物却往往不会是这个样子。”李熙说,“道德经有云——太上,下知有之。祖爷爷强调他是个道士,大抵就是缘于此了。”
李玲珑愕然。
李熙笑着说:“你说,祖爷爷什么时候强制性要求,大明必须是这样亦或那样的大明了?祖爷爷什么时候强制性要求,百姓必须要怎么做事、怎么做人了?”
“就连这朝廷,这庙堂之上,乃至皇上,祖爷爷也没有强制性要求,必须要如何如何,对吧?”
“大明这么多皇帝为何会如此,真是被祖爷爷的霸道慑服?”
“还有这么多官员……大员宦海浮沉,一路走来不容易,被祖爷爷霸道所迫尚能理解,所有人都是这样吗?”
“再说回你,你不按照他说的做也没有惩罚,这是在治你吗?”
李玲珑哑口无言。
消化了好一阵儿,才问:“可我还是不明白,这跟小老头立不立言有何关系?如立言不好,于国于民不利,当初他为何允许王阳明立言?”
“立言不是不好,而是祖爷爷立言不好,王阳明可以立言,他却不能立言。”李熙轻叹道,“祖爷爷如若立言,可就真的于国于民不利了。”
“为啥?”
“因为他终有一日要走到天下人的面前!”李熙说,“如若此时立言,他追求的天下大治可能就会成为治天下。”
顿了顿,“当然了,祖爷爷之所以如此,还是因为大明与历代王朝迥然不同,大明不会大破再大立,大明不会极度动荡,大明只会无疾而终……重典是乱世用的,是大破大立之后最脆弱的时候用的,明白?”
“嗯……明白了。”
李玲珑颓然道,“我现在彻底相信老头儿不是重男轻女了,他只是厌蠢,只怪我太蠢笨了。”
李熙想笑又怕伤小妹自尊,憋得辛苦极了:“其实……你也很优秀,冰雪聪明,许多事都是一点就透!”
“得了吧……”
李玲珑撇撇嘴,“想笑就笑吧,不过,笑完了得帮帮我。”
“帮什么?”
“教我心学!”
“没必要再学了!”
“为啥?”
“因为祖爷爷今日说的这些,就是心学的神髓。”李熙轻笑道,“你学心学是想把事情做好,可心学只会告诉你,想要把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