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治的治,与治天下的治,是不一样的。”
“哪里不一样?”
李青:“天下大治的治是一种客观现象,治天下的治是教天下人做事!”
“可你也教人做事啊,比如……现在。”李玲珑说。
李青苦笑摇头:“你仔细想想,我是在教你做事吗?如果你不按我说的做又会如何?”
李玲珑更迷糊了,也更好奇了,问:
“如果我不按你说的做,会如何啊?”
李青面无表情地看了她一眼,而后转过身去,淡淡道:“我眯一会儿,别打扰我!”
“……天下间,最没品的行为就是说话说一半!”李玲珑愤懑又委屈,她能感觉得出来,小老头儿这是厌蠢了。
“你不知我外号?”
“我……”李玲珑无言以对,只好一边生闷气,一边自己钻研……
直至傍晚时分,李熙回来,她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小丫头从不是没苦硬吃的性子,便将经过大致说了一下,而后直接开问:
“哥,你说,我要是不按老头儿说的做,会如何啊?”
李熙:“不如何!”
“哎呀,你就说说嘛。”
“不如何!”李熙说,“这就是答案!”
“啥意思?”
“祖爷爷不是教你做事,只是为你提供一条思路,选择权在你!”李熙说,“由此反推,祖爷爷也没有治天下。”
“哈?”
李玲珑惊愕,随即哼哼道,“老头儿给我玩高深莫测,你也给我玩高深莫测。”
“别闹了!”李熙无奈道,“玲珑啊,我明儿就要走了,回金陵一趟,快则半月,慢则近一个月。”
“这事儿我知道,你快说说老头儿怎么就没有治天下!”
“……还以为你会不舍一下子呢。”李熙咕哝了句,耐着性子道,“你觉得什么叫治天下?”
“这个……”李玲珑一时还真说不上来,恼羞成怒道,“不要再东拉西扯了!”
李熙扶额叹息:“祖爷爷明明都告诉你了……好好,我说我说。”
李玲珑这才收起横眉竖眼的嘴脸,做出洗耳恭听的姿态。
“说白了,治天下就是以一人之心,夺万民之心。”
“举个例子嘛。”
李熙沉吟片刻,压低声音说:“比如太祖皇帝,太祖设立户籍制度、设立屯兵制度、设立路引制度……甚至士农工商可以穿什么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