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儿子所说,没有更加强有力的反驳之词,因为所言非虚,确实是聋哑堂目前的事情,那些曾经负责一方的长老或是被扣押在广州府,或是他们的子女在这里作为人质,更有杨麟手下和自己的手下坐镇于各个分部,已经掌握了分舵大部分事宜,基本闹不出什么幺蛾子。
渐渐地,翟大坤缓缓挥舞双手,有些无奈的手语说道:“坤儿,刚刚说的这些,只是我的建议和一些看法,最终的抉择在杨堂主那里,你只需将我的观点反馈回去就可,咱们父子俩在这里争论没有什么意义。”
作为局外人,始终插不上话的阿胜明显的感觉到老堂主有些不耐烦了,并不是生气,只是心里的一种不安,随即说道:“少主,既然事情已经商量好了,现在已是深更半夜,老堂主也该休息了。否则,身体吃不消,又该生病了。”
瞿坤一副恍然之色,意识到父亲不想再谈下去,而且老人的身体已经不能再继续熬夜,鼻息加重了些,有些喘,也就不再坚持,轻声说道:“好的,父亲,我会将你的建议告诉堂主的,你老也早点休息,注意身体,我先下去了。”
翟大坤摆摆手,示意自己知道了,神色还是有些忧愁,仿若有某种心事纠缠着他,让他难以心安,无法保持平静,
瞿坤刚一离开,阿胜就有些迫不及待地劝慰道:“老堂主,你们父子刚刚相认不久,也就两个多月的时间,何必因为这点小事争执呢?而且,毕竟少主还年轻,做事有些急功好利,也是人之常情,再所难免的嘛?”
翟大坤一边拿过一本小册子,递给阿胜,一边口语的说道:“阿胜,你误会了,我并不是生坤儿的气,也不是对新堂主不满,而是为我那些老兄弟而担心,一旦整顿开始,不知会出什么乱子?不知会有多少人来向我求情?你看看这个,就知道我心烦的是什么了?为何这样不耐烦了?”
阿胜接过小册子,随即快速翻阅展读,虽是粗粗浏览,一目十行,但也被里面的内容震撼到了,种种措施,条条新规,直指聋哑堂的既得利益者,不由嘀咕起来,这一瞬间,终于明白老堂主为何是这副表现?情绪为何如此复杂?
“擦,居然将所有分舵负责人从新任命,能者优先~”
“这个新堂主太猛了,这一手太狠太犀利,如此一来,真的按照上面的做,从此以后,各个分舵的舵主不再是一家独大,不是最有权力之人,被其他人制衡着,堂主的权力更加集中,更加具有权威性。”
“呃从新选拔各个头头,在聋哑堂之内的地位从新划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