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尽管点。”
贺建大方的说道;
这一点还别说,自己这个表哥,其他的先不说,要说这个吃饭,那绝对不含糊,一顿饭吃个千儿八百的,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不过就因为这,表哥的朋友还是不少的,虽然大部分都是一些狗肉朋友,但是还是有那么几个不错的。
“那表哥,咱们去那吃啊?”欧夜问道;
“这个你说了算,你说去那吃,咱们就去那吃。”贺建说道;
“要让我说,那咱们去吃黄泥烧鸽子吧,我有一段时间没有吃了。”
“没问题,那咱们就去吃烧鸽子。”
贺建说完,就打火准备启动车,因为吃烧鸽子不是在这个地方,那个地方离这里还有一段距离。
欧夜他们要去的这家店,并不是什么大饭店,只是一个很小的饭店,甚至连招牌都没有,不过来这里吃饭的都是常客,整个饭店就6个包间,大厅里也就10张桌子,可以说是一间小的不能再小的饭店,但是任何时候去,都座无虚席。
欧夜就喜欢吃这家的烧鸽子,欧夜记得第一次表哥带自己来的时候,自己一个人就吃了6只,很多人来这里吃饭,就是来吃这里的烧鸽子,还有就是戈雅鱼,烧鸽子98块钱1只,戈雅鱼是268块钱一盘,这是来这里吃饭的人必点的。
“表哥,就这么两个人吗?”
“不是的,杨雪一会就过来,还有老刘和黑子,不过我先给他们打个电话,告诉他们改地方了。”
老刘和黑子,欧夜都认识,老刘是贺建的朋友,也是表哥为数不多的真正朋友,老刘在平昌区街上开了一个名烟名酒城,老刘老家也是hn的,给欧夜和贺建不是一个地区的,不过也算是半个老乡。
黑子是混的,在平昌区混的还可以,手底下有一个车队,有十几辆欧曼重型自卸车,主要是给工地上拉渣土,还有接一些工地上的工程什么的,像工地开槽填埋,另外手底下还养着几十个人,这几十个人就是有事就上,没事就玩,干这一行这个是少不了的。
至于表哥怎么给黑子玩一起了,那是因为表哥也有两辆重型自卸车,平常的时候,就是自己砂石厂用,运运沙子,石子什么的,没活的时候,跟着黑子拉渣土,就这样玩到一起的。
表哥的砂石厂,现在是表哥的大老婆南菱在管着,表哥很少过去,除了砂石厂的砂石不多了,或者是身上没钱了,表哥才会过去,其他的时候,表哥很少去砂石厂,就是去了,最多也不过待上半个小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