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蕃略略低头,也学着前面众人的话来说道:“在下岂敢居功?全赖陛下洪福庇佑。”
毌丘俭道:“你们不知,数月之前,叔平领了卫仆射密令,独自一人来到武昌之中,将那吴国群臣与孙权玩于鼓掌之间,最后以假死之策脱身,更是精彩绝伦!”
赵俨酒兴上来了,也起身笑道:“这事情要从襄阳说起,那一日,老夫在襄阳听参军说有一人自称领了卫仆射之令……”
对于堂中这些将领,让他们领兵作战并不会惧怕,可这种深入吴国都城之举,听罢却都直呼精彩。
隐蕃被众人连番吹捧之下,也难得起了些羞涩之意:“还请诸公莫要再劝在下的酒了,明日一早,在下还要随传递文书的使者一并前往许昌,非在下不恭。”
“无妨,无妨。”毌丘俭笑着替隐蕃挡酒:“来,由我与诸位共饮!”
堂中一片欢笑之声。
翌日清晨,隐蕃与传递机要的十名骑士一道,一人三马往北面许昌的方向驰去。
十月十日下午,刚在演武场内与姜维、曹爽、曹肇三人练剑完毕的曹睿,还未出了演武场之门,就看到了匆匆赶来的侍中裴潜。
“陛下,孙权已于十月六日从襄樊退兵,中领军以骑兵探查无虞,赵伯然、徐元直二人联署的军报已经送来。另外还有一唤作隐蕃隐叔平之人,也从襄樊回返,此人自称不辱使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