匆乘舟赶回的全琮。
「臣看清楚了。臣在西而右将军在东,都认为约是两万之数,不会出错。」全琮点头道。
孙权眉头微皱:「既然是两万魏军,子璜与步将军只领兵一万馀,敌军兵力占优,敌将不攻倒是怪事,与寻常魏将的战法并不相同。」
「明日需再试探一番,不知这支魏军动向来意,孤不得安。」孙权语气笃定的说道:「明日清晨,孤亲率一万步军,与子璜同至樊城西北,好生探一探魏军的虚实。」
「至尊要亲至?」全琮略有些诧异,帐中的是仪丶胡综丶诸葛瑾等人也尽皆诧异。
「不错,莫非孤不得去吗?」孙权捋须笑道:「背靠汉水临敌作战,又有何惧哉?孤亲率万军为你后援,明日如若魏军再来,子璜放手去战便是!」
「臣遵令!」全琮拱手应道。
一旁的是仪丶胡综丶诸葛瑾等人,也并未出言劝谏。自从数年前的皖城之败后,吴王在军事上越来越独断。徵兵驻防之事也好丶统兵征伐之事也罢,一旦做出了决定,就不容任何人出言更改。
若谈到领兵作战,孙权的心态也是复杂而又矛盾的。
孙权虽然不善统领大规模的军队,但若论起个人武勇和临敌意气,孙权都不缺少。建安二十年孙权在逍遥津被张辽所破,主要原因也是因为孙权让大军先撤,自己主动领兵断后,被张辽看破战机发动突袭,这才面临危境。
这次襄樊作战,无论是从战场布置也好,还是后勤保障丶水军优势来说,吴军可谓是占尽地利。孙权此时的心理优势,也是来源于此。
如果要向更深一层探究的话,孙权经历了陆逊领兵惨败之事,在个人安危没有危险的情况下,还是想要亲自临敌去看一看实情。
翌日天刚破晓,吴军再度从鱼梁洲大营行船向西,襄阳城中的魏军守军也看了个仔细。
赵俨依旧站在城头,捋须问道:「那便是孙权坐舟了?」
隐蕃答道:「赵公所言不错,正是孙权楼船。如此夸张的彩饰和形制,船体也比寻常楼船更大,定是孙权本人前来。」
赵俨转头看向隐蕃丶牛金二人:「昨日午后吴军行船,你们二人也都看到了。接连两日向樊城增兵,除了北面临敌,老夫看不出还有什麽别的原因了。」
「嗨,都不用赵公说,定是北面来援了。」牛金笑道:「昨日增兵,今日又增兵,恐怕增援还不会少。」
「赵公,孙权现在运兵向樊城,这般热闹,属下给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