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六百馀里外的襄阳城中,赵俨与牛金二人,却渐渐有些坐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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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时候,事情发生在别人身上,比发生在自己身上更让人焦急。
得益于隐蕃成功回归襄阳,孙权明知襄阳难攻,将主攻之处放在了城北逯式驻守的樊城。抛去吴军初来修筑公事丶排水筑堰的几日,吴军正式攻樊城的时间,也已经有了十日之久。
樊城东西长而南北短,是以吴军分成东西两处丶北面两处,共计四处攻城。随着城外攻城器械的进一步完善,逯式也渐渐有些顶不住了。
白日焚烟丶晚上举火,逯式隔着一条一里多宽的汉水,日日在给襄阳示警,诉说着他心中的急迫之感。
不过赵俨丶牛金二人也暂时无法援救,襄阳城下的诸葛瑾在城南丶城东两侧,每日都在挖筑堑壕丶修筑垒墙,摆明了要与襄阳兑子,将守军困在城中。
「赵公,且看那处,有些古怪。」
牛金与赵俨二人站在襄阳以北的城头上,隔着汉水向北眺望。汉水水面极为开阔,今日天气甚佳,能见度是吴军围攻这十馀日以来最佳的一日,是以能看到许多江北情况。
赵俨上了年纪,虽然牛金给他指了方向,努力看了许久,却还是看不清楚。
叹了一声之后,赵俨说道:「叔才若能看清,与我直说了就是。」
「属下也叫不准,这才让赵公看的……」牛金迟疑了片刻,眼睛却越睁越大,嗓门也高了许多:「发石车!是发石车!」
虽说隔着一条汉水,吴军阵地更在江畔之北,但发石车大致的轮廓丶以及抛石时的样子,牛金如何能不知晓?
赵俨方才还平静着的面孔,骤然冷了下来:「吴军怎麽会有发石车?叔才,荆州和扬州军队对吴作战的历次战斗,枢密院都有战例总结颁发下来,其中可有提到过发石车吗?」
牛金神情笃定的摇头道:「属下虽不识得许多字来,可枢密院的每次战斗,属下都是与参军一同推演过的,哪里敢怠慢?属下敢打包票,从未见吴国用过发石车!」(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