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懿:「司空以为何处可有动作?」
司马懿想了几瞬:「除了濡须,并无其馀选项了。大魏在扬州的军队不应渡江,而吴国在江北之处,也唯有一濡须了。」
曹睿皱眉道:「若这般论下,当下首要的问题,就是该如何打濡须了?」
司马懿默默点了点头。
「你们呢?都有什麽说法?」
裴潜率先拱手:「臣同意司空之语。眼下对于大魏来说,阻碍扬州兵力向南的,就只有濡须一处。若能攻克濡须坞,则大魏水师可以通过淮水丶合肥丶巢湖丶濡须水直下大江。吴军没了濡须屏障,破灭只是早晚的问题了!」
曹睿摇头道:「濡须应该打,这事不用裴卿来说。从武帝到先帝,二十年了,濡须的重要性是不言而喻的。」
王观在一旁说道:「陛下,能不能走广陵?广陵远一些,襄阳的孙权恐怕来不及援救。」
刘晔当即反驳道:「此言差矣。广陵与濡须相比,不过差了几日水程罢了。我扬州军队攻广陵路远,可吴国水军却近在咫尺,不应为此。」
王观拱了拱手,默默坐回了椅子上。
曹睿瞥了刘晔一眼:「你来说!」
刘晔道:「禀陛下,既然濡须是大魏想要攻吴的必攻之地,臣想,能不能借孙权在荆襄的机会,为日后攻伐濡须立下些优势来呢?」
「优势?什麽优势?」曹睿问道。
刘晔拱手:「陛下,臣有一个想法。能不能借着此时扬州兵力的优势,在濡须坞旁边,再筑一座大魏的城池呢?」(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