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牛金展示道:「将军您看,双层甲,外面铁甲里面皮甲,甲中间还有两层麻布衬,厚实着呢,冲营砍吴狗足够防护了。」
牛金点头赞许道:「若是别人穿这麽厚,本将定不会允许,跑都跑不动了,还冲个什麽营?但你这身板,莫说双层甲,再给你背个两个沙包都没事。这回冲阵你是我本部,我再让席六丶张通各领百人随在左右,三百人来冲营就是。」
周立略带诧异的问道:「这不是八百人吗?怎麽将军就要带三百人冲?」
牛金说道:「夜里看不清楚,人多了反而做事不爽利,进也难进退也难退的。那五百人,本将让他们去码头南边那处小营前面鼓噪,不求真突。你随本将一起,去突汉水边上,吴狗占着的那个码头。」
周立也不怯场,重重点头应道:「将军指哪咱就冲哪,没二话讲!」
虽是夜间,汉水之上仍有吴军的船只点着灯火,在墨一般的深夜中不住梭巡。隔绝汉水,隔绝的不仅是兵力调度,也有往来传信。
襄阳樊城之间的汉水水面,其距离不过一里半,吴军这般谨慎也是为防魏军南北沟通。襄阳城中的赵俨也好,北面樊城的逯式也罢,都尝试过数次了,每一次都以失败告终。
只能说,吴军水军这次重视的紧。
「叔才,都分派好了?」马车缓缓行到兵士前面,赵俨下车走到牛金身旁,悄然问道。
「赵公就瞧好吧。」牛金指着东边说道:「属下想了一想,攻吴狗营寨,不如就攻码头边上那个小寨。吴狗不是借着水军之利来横行吗?属下非要断了他们的念想!码头都能被突,他们还有哪处是安全的,必要他们丧胆!」
「你是领兵之将,我须不管这些琐事。」赵俨面色严肃的看向牛金:「无论如何,不要恋战,我可没法像曹子孝一般亲去救你!」
「赵公且放宽心。」牛金抬手抱拳:「属下去了。」
「好。」赵俨点头道:「我在城头观你功成!」
护城河上的吊桥缓缓降下,木轴之处早就用桐油浸润过了,响声并不大。八百士卒尽皆口衔铜钱,由八位都伯领着,从漆黑的东门门洞中按着次序走出,在城外从北到南排列严整。
「将军,咱们去突码头边上,那五百人何时动?」周立将铜钱弄到口中一侧,略显含糊的小心问道。
牛金虽然知道吴兵听不到这麽远的距离,也仍压低声音说道:「此处离吴军营寨不过一里,我们走到一多半的时候,那五百人再走。还有,把你嘴里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