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了,何苦这般大费周章来捕拿我?我哪也不去,就在此处等着!」
曹节轻轻叹息,复又跪坐到了刘协身旁,两人一并端坐着。
不多时,一队甲士径直从山阳公府门走入,为首之人俨然就是大魏司空司马懿本人。
府院中立着的几名老仆默默看着司马懿等人进来,不出声问候,也全无半点表示,如同枯树一般。
司马懿认真看了看正堂前面,并无侍从和通禀之人,还有些不习惯。整理了一番袍服之后,转头示意士卒们在院中等着,独自一人缓步向内走去。
「在下司马仲达,拜见山阳公,拜见夫人。」司马懿一直走到距离刘协两丈远的地方,立住躬身行了极为标准的一礼。
「是司马公来了。」刘协强挤出一丝笑容:「年华易逝,我也有十年未见司马公了。司马公家中可好?」
「甚好。」司马懿缓缓直起腰来,面容却依然恭敬:「在下家中已有三子,长子师和次子昭均已出仕。一在扬州管理粮秣,一在许下屯田。」
刘协轻轻颔首:「屯田是正经事情。司马昭对吧?在许下何处屯田?」
司马懿拱手答道:「在许昌东南三十里处,临近新汲的地方屯田。」
「甚好,甚好。」刘协又问:「司马公还在尚书台为任麽?汝弟叔达现在何处为官?」
司马懿依旧耐着性子答道:「在下仍在尚书台录尚书事,黄初七年年底被授了司空一职。叔达现在凉州任刺史,在武威为官。」
刘协身为末代帝王,面对自己昔日旧臣,却只能称『我』,称对方为『司马公』。两人你一问我一答的闲聊着家常,实际上却满是悲凉和无奈。
亡国之君在一县之地苟活,不聊些家常,还能聊些什麽呢?刘协甚至问一问对方来意的勇气都没有。
而司马懿本人,此刻的感觉却颇为扭曲和奇怪。都已经过去十年了,可当面对旧时旧君丶被当面称为『司马公』之时,心中还是有些难以抑制的感伤,其间还夹杂着一些同情与不屑。
是曹节打破了两人闲谈的僵局。
「司马公今日既来,可是朝廷有何要事?我方才听闻有大队骑兵入城,如何这般严肃?」
司马懿拱手道:「回禀夫人,陛下行军从邺城北归途经修武,入城欲请山阳公同宴,特遣在下先来告知。」
「陛下来了?」刘协起身的动作有些仓促,还差点绊倒了自己:「陛下来找我赴宴?」
「正是。」司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