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姜维不自觉的咽了下口水:「既然轲比能乘夜遁逃,还是应该派骑兵乘夜追击丶将其捕拿才是!」
「将军,还请命属下领兵追击轲比能。属下定将轲比能首级带到将军帐前!」
「伯约要乘夜追击吗?」满宠摇了摇头:「追击轲比能是可以的,不过伯约所部今晚轮值了半夜,哪还有馀力追击?」
姜维抿了抿嘴,竟直接俯身下拜:「将军,轲比能昨日傍晚才被属下鞭过,三更后两千鲜卑轻骑乘夜叛逃,属下难逃其咎。还望将军准属下将功折罪!」
不得不说,这是姜维在大魏任官以来,第一次觉得自己捅了个大篓子。二十鞭子逼走了一个鲜卑单于,这事若传扬开来,自己以后又该如何做官?
满宠看着面前这个年轻将领惶恐的神情,一时只觉有趣,起身将姜维扶了起来,拍了拍自己身边卧榻,示意姜维坐下。
当然,这也有姜维被皇帝看重的因素在内。不然一寻常偏将,岂有和大魏前将军同榻而坐的道理?
满宠笑着摇头:「伯约年纪轻轻就是两千石了,你得陛下看重,可这为将或者为官的资历却浅了些。本将现在就提点你几句。」
姜维闻言起身,躬身一礼:「属下恭听将军教诲!」
「坐,坐下。」满宠道:「伯约是不是以为,轲比能走了与你有关?」
姜维点了点头。
满宠道:「轲比能乘夜遁走,说到底还是他自己野心难制,并非是个对大魏忠心之人。他不在今夜走,也会在明夜走,不在泉州走,也会在邺城走。」
「如何与你有关?」满宠斜了姜维一眼:「你还真抬举自己,以为自己是用鞭子抽走了一个鲜卑单于?」
「我……属下……」姜维一时有些语塞,想要说些什麽,最后还是垂下头来:「属下不知。」
「不知就对了。」满宠道:「轲比能跑了,那是他自己意图作乱,与你何干?与大魏何干?就算真是被你逼走的,又如何?忠臣能被你逼走吗?」
满宠一番类似诡辩的话,总结起来就是一点。轲比能跑路,完全是轲比能自己的责任。姜维当然听得懂,于是又问:「还望将军示下,现在应该做些什麽。」
满宠捋须:「既然伯约要领兵,也不是不行。你从你部中选出一千人来,着轻甲,带好器械补给。我再让曹长思丶曹昭伯二人与你同往。」
曹长思丶曹昭伯,说的就是屯骑校尉曹肇丶射声校尉曹爽二人了。这两人一为曹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