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手指了指徐庶:「徐卿懂了,朕的散骑们都没懂,徐卿为他们来解说一二。」
「遵旨。」徐庶起身,朝着夏侯玄三人略一拱手。
夏侯玄丶和逌丶夏侯惠三人也匆匆拱手还礼。
徐庶道:「若荆州为一棋盘,大魏和吴国为两名棋手争锋,位于汉水南岸丶樊城以南的襄阳城,就是当之无愧的棋眼。」
「汉水在荆州境内,从西北流至东南。江陵城不在大魏手中,襄阳就是汉水南岸的惟一重镇。樊城丶江夏均在江北,对大魏来说,这是易守难攻之处。可对于吴国来说恰恰相反,乃是难守易攻之处。」
夏侯玄拱手道:「陛下,臣似乎听懂了。只要襄阳不丢,汉水北岸诸城大魏随时可以夺回。」
曹睿笑着说道:「朕就是这个意思。」
就在几人说话之时,中书令刘放带来了诏书和符节。曹睿起身走到殿中,亲手将其从刘放手中接过,放到了徐庶的双手之中。
「徐卿且回去歇息吧,朕这里议事不知要到何时,卿明日还要早些动身。」
徐庶将符节放在怀中,将诏书握在手心,深深施了一礼:「多谢陛下恩典,臣先告退了。」
曹睿颔首应下,徐庶也不是什麽矫情的人,直接随刘放一同走出殿外。
曹睿望着渐渐远去的背影,看了好几瞬,才继续出言道:
「司空,还有何事?」
司马懿拱手:「还有两件事情应做,但也没此前论及的水情军情这麽紧急。」
「武宣皇后此前葬于高陵,陛下既然返回邺城,在离开之前还应前去祭拜一番。」
曹睿道:「司空知会下去,朕明日就去!」
明日?
司马懿接话道:「倒也不用这般着急,陛下不如先在邺城歇息两日。」
曹睿道:「不歇息了,朕明日祭祀高陵,顺路再祭祀一番朝阳陵,后日就动身返回洛阳。」
辛毗出言道:「臣请陛下莫要这般疲累了,还是身体要紧。」
曹睿轻笑一声:「辛卿也来劝朕了?朕平日善养体魄,为的就是现在这般需要之时能用得上。此事不用议论了,尚书台和枢密院都回了洛阳,朕还留在邺城干嘛?」
「陛下圣明。」辛毗无可奈何的拱了拱手,而一旁的司马懿却也嘴角扬起了一下。
这就累了?
那我从襄平一日不停的返回洛阳督办丧礼,又从洛阳赶到邺城该怎麽算?
司马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