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的的确确与我无关!」
「董公也知道,黄公衡素来群而不党,我又……」
「公振不必解释,我知你品行。」董昭伸手拦住了卫臻:「伯俊是我独子,他之过就是我之过,怎麽都躲不过去的。」
「公振可知伯俊是如何选到这个颍川太守的吗?」
卫臻连忙摇头,装作不知。
董昭长叹了一声:「此前陛下以我建言有功,欲要恩赏于我,却被我以年迈之由给推脱了。故而陛下将颍川大郡指给伯俊,以作酬功。」
「黄公衡具体怎麽说的?」
卫臻想了片刻,说道:「贾侯渠以及其馀河流,疏浚以及筑坝之事未达预期,比周边的陈郡慢上许多。」
董昭点头:「此事我知晓了。公振是明理君子,此事就不劳你烦忧了,我会给许昌去信,让伯俊自请贬官。然后我会上表邺城,请陛下重新选一贤能之人赴任颍川。」
卫臻叹道:「董公莫忧。一州刺史弹劾,无论如何都是遮掩不过去的。想必以董公恩荣,陛下自有安排,或许尚书台丶或许……」
卫臻还没说完,董昭就站起来微微拱手:「老夫身子有些不适,且先回家了。」
「告辞。」
卫臻带着诧异,也起身朝着董昭问道:「还没吃完,董公不如稍晚些再归?」
董昭苦笑道:「枉我董昭聪明一世,家中儿子却是个这般不晓事的,每次都是劳我费心。公振年纪还小,家中儿子还是多上些心,免得到老时如我一般,总是为儿子烦忧!」
董昭缓步走出堂外,背影竟显得莫名萧瑟了起来,连带着卫臻也是一阵伤感。
怎麽就到了这个地步呢?(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