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玄看向吴国的一众臣子:
「武昌实拥江汉要冲,龟蛇两山夹峙长江,西控荆襄而东锁柴桑,龙脉交融之处,汉水龙脉移至长江。贫道观天文而察地气,武昌当出天子!此其一也!」
「武昌星分翼轸,下照重楼。太乙游宫临太微西垣,荧惑退舍而紫气贯天穹,正合天子当兴!此其二也!」
「今年夏口丶武昌二地并言黄龙丶凤凰出现,祥瑞出而德行至。所谓天子,天下至德之人也,黄龙丶凤凰祥瑞,正昭示帝业兴盛!此其三也!」
全琮坐在殿中席上看着葛玄仙风道骨的在那讲述吉兆,心里倒也真的被绕了进去,紧接着好奇了起来。
是如自己一般的臣子因缘际会,集在吴王身侧做出这等事业,还是王者帝业本乃天授,吴王本就该成就帝业?
这种问题当然一时间想不透彻。
听着葛玄在前面与吴王讲授着那些高深的道家理论,全琮听不甚懂,只觉无聊丶甚至有些昏昏欲睡之感。
可当全琮看到吕壹站在一边,如同殿中侍御史一般左右巡视之时,心中的厌恶愈加深了一层。
且先让此辈嚣张些时日!
……
八月一日的武昌城外,骄阳似火,秋老虎依旧酷烈。可再往北面的豫州颍川郡中,却雷电闪动,暴雨倾盆一般的挥洒而下。
百姓们早就被安排到了屋中躲雨,而司马昭与山涛二人站在屋檐之下,看着入注的暴雨愣愣出神。
司马昭轻咽了下口水:「巨源兄,许昌最近几年的天气档案,郡中都辑录成册发下来,你我也都看过了。」
「过去几年,可并没有这麽大的雨!当下乃是正午,你看着天色如墨一般,几乎看不见多少光亮。有些反常啊!」
山涛叹了一声:「最近几年是没有如此大的雨。可再往前呢?」
「再往前?」司马昭吸了口冷气:「巨源兄是说黄初四年的大雨?那时我年龄尚小,记不得那麽清楚,只记得好似下了一个夏天一般,而且城中还进了许多水。」
山涛点头:「子上那时是在洛阳吧?」
「对。」
「我在河内家中,大雨断断续续下了将近三月。黄河丶伊水丶洛水尽皆溢出,而洛阳就更惨了。」山涛絮絮叨叨的说着:「我听人说,洛阳城中洪水平地可高四丈五尺!」
司马昭恍然:「我想起来了!巨源兄还记得崇文观发下来的诗选中,有一篇雍丘王的麽?」
山涛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