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为难。」
诸葛亮缓缓说道:「李正方是旧时有功之臣。」
刘禅见了诸葛亮,嘴就停不下来了:「是有功之臣,所以朕才为难着呢。如今相父来了,此事就交给相父处置了。」
「若细细算起来,相父也有近八个月没回成都了。不知北面形势如何?」
诸葛亮道:「建兴七年臣攻沓中一次丶攻阳平关一次。两番用兵,尽探得敌军战力虚实。」
「魏国军力之强,只在于魏国中军。其馀皆碌碌之辈,曹真亦是庸将,唯有张合还值得称道些。」
刘禅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如相父所说的话,若是魏国中军不在西边,彼处就有战机可用了?」
诸葛亮回应道:「陛下圣明,这也是臣历来坚持要与孙权联盟之由。蒋公琰此番出使武昌之前,臣已明白告知了他,只要能促成孙权朝着襄阳出兵,言辞礼节之事,皆由他自己把握。」
「蒋琬亦有大才。」刘禅看了看路,伸手介绍了起来:「相父且往右边走,不远处有一阁楼最为阴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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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遵旨。」诸葛亮说道:「虽已说动孙权出兵,这是利国之事,就是有些委屈陛下了。」
刘禅苦笑了一声:「国家重事,丞相不必顾虑朕的念头,孙权能出兵就是好的。」
诸葛亮点头:「臣在白水听闻魏国关中乏粮,多处佐证之下终于确认。以臣之见,今年秋冬可以再次北伐了。」
二人走入了一处被刘禅唤作『清凉阁』的楼阁,阁外树木约有五丶六丈高,夏日微风一吹,属实惬意。
坐定之后,刘禅当即问道:「这次相父想北伐何处?」
暑热难耐,如今得了清凉,诸葛亮的表情也缓和了些,略带笑意的问道:「陛下以为该攻何处?」
刘禅递给诸葛亮一柄羽扇,还轻轻拂去了上面的浮灰:「朕欲攻沓中!」
诸葛亮又问:「为何是沓中?」
刘禅从容的为自己扇着凉风:「朕欲让丞相击破陆伯言所部!」
诸葛亮微微一怔,而后肃容拱手道:「臣定为陛下攻灭此人,以雪旧恨。陛下勿忧!」
刘禅道:「陆逊倒在其次。历来丞相给朕的书信的,朕都一一细看过了。阳平关是重关大城,恐一时碰不得。若能取下沓中,则定会断魏贼凉州之臂,如此雍凉缓缓可图也。」
「这是丞相给朕说的明白。」
诸葛亮感慨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