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蒙一般的横行将才,似乎都见不到了。」
司马懿略微一想,随即拱手奉承道:「勇将渐少,这是陛下和大魏的福份。」
曹睿发问道:「此话又当作何解释?朕只觉没有旧时那麽多漂亮仗了。」
「方才陛下提到这些勇将出名的战例,多半是在劣势下打出来的。以少胜多才会被人铭记,倚多为胜反倒庸常了些。」司马懿笑道:「大魏与刘备丶孙权馀党打了这麽多年,越打越熟不说,会战的规模也越来越大。」
「自从到了太和年间后,大魏国力丶军力次次皆众于敌,兵行险招的次数也渐渐减少。就拿当今的合肥丶寿春一带来说,数万重兵屯驻淮南,又岂能轮到张文远带着八百人犯险呢?」
曹睿叹道:「少了勇将,却能显出帅才来。只不过三次征伐朕都在场,故大司马丶大将军丶满将军这三人待在朕的身边,功劳好似也匀走了些。」
司马懿微微一礼:「此乃国家福分!」
曹睿点头:「确实是福分。今夜满将军这麽一去,襄平应该就是大魏的囊中之物了。方才依伯明所说,刘晔已遣人去暗中通知那优位居了。公孙渊前有高句丽之敌,后有朝廷大军追击。」
「此人何其不智?竟连昔日的袁尚丶袁熙二人都不如。」
袁熙?
司马懿想到一桩不能对陛下提起的故事,而后拱手道:「公孙渊此人先篡叔位,是不孝也;后违君命,是不忠也;临战而逃,是无德也。此等不孝不忠的无德之人,做下这等事情又有什麽不应该呢?」
「此人连光武时的隗嚣一半智谋都没有。」
曹睿道:「天予不取,反受其咎啊!公孙渊若破,辽东四郡定当一鼓而下。如今已是六月上旬,若能在月中攻破公孙渊,安定四郡还要多久?」
司马懿想了一想:「以各地远近计算,至少要一月之久。辽隧丶襄平皆为辽东郡之地,北面玄菟郡还算近些,南边乐浪丶带方两郡就更远了。」
「辽东还好,玄菟郡丶乐浪郡丶带方郡实在过于偏僻了。」曹睿若有所思的摩挲着腰间佩剑:「战后的分派还是件麻烦事。」
麻烦事?
皇帝没有说下去,司马懿也知趣的没有深问。毕竟这个话题还是有些敏感的。
若辽东安定,首要问题就是如何治理。由于辽东之地实在偏远,襄平更是与洛阳远隔四千里,比凉州的武威郡还要更远,与敦煌大约在同一个距离水平。
是不是还要再如寿春或者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