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位继承的玉匣都在玄菟郡里放着呢!」
杨祚看了一眼卑衍,正色说道:「扶馀之人断不可信!主公势大之时他们伏低做小,如今委身于人丶他们定会反噬图害主公。诸位难道忘了袁尚丶袁熙二人是如何死的了吗?」
如何死的?
辽东公孙氏昔日对袁氏恭顺,在袁尚丶袁熙二人逃至辽东之后,却被公孙康砍了脑袋送给曹操,换了左将军和襄平侯的紫绶金印。
还不是公孙氏自己做下的事?
眼见众人讨论不出个结果,智谋丶政略最优的郭昕闭目轻叹一声。敌军还未到辽隧,主公就没了战意,若强行扭转他的意见,恐怕辽隧丶襄平还是难守。
君臣名份已定,临近危难如何能弃之不顾?当下之计,唯有想办法协助主公将军力尽数向东撤出去!
郭昕起身行了一礼,喉咙中发出的声音有些嘶哑:「若主公欲征高句丽,臣有一计。」
这世上总有些人缺乏大智慧丶小聪明却不断。公孙渊就是这样的人。
听闻郭昕已经改用『征高句丽』的说法,公孙渊心知郭昕转意,起身三步并作两步丶上前拉住了郭昕的手:
「还望长史教我!」
郭昕道:「魏军远道而来,不知辽东实情。加之辽泽广阔丶辽水湍急丶辽隧城墙高耸,辽水东岸又有围堑三十里,无论如何辽隧都暂时不能抛弃!」
公孙渊眼睛一亮:「长史之意是说借辽隧阻挡,能为我大军多拖些时日?」
「不错!」郭昕说道:「当下应做之事共有三件,还望主公应臣之请。」
公孙渊连连点头:「只要能捱到魏军退却,莫说三件,三十件我都能应!」
郭昕声音沙哑着说道:「第一件事,当令辽隧以南诸城守备兵力速速赶至辽隧,辽隧兵力方能满万。再将襄平骑兵丶玄菟郡中骑兵共计一万,悉数送到辽隧城顶上!」
公孙渊刚要变脸,却想起几瞬前自己说过的话,强忍着性子问道:「骑兵岂能都派到辽隧?这可是我的命根子!」
「魏军势大,一万步卒根本守不住辽水围堑,必须要用骑兵佐之,才能各处及时顶住。」郭昕认真说道:「若不将骑兵派出去,辽水围堑一破丶魏军完全可以放弃辽隧直奔襄平!」
公孙渊认真想了许久,点头道:「我应下了!若见势不对,骑兵撤回也能来的及。一万步军,损了也就损了!」
郭昕心头一阵哀叹,仍强作镇定道:「出师有名,需找个名义来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