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四卦之首,我极少占得!」
望着锺毓渴盼的目光,管辂笑道:「此卦利于出行,利见大人,宜人京师,利西北之行。」
「稚叔但去无妨,定然成功!」
锺毓也不过是一个十八岁的少年,此刻最需要一颗定心丸,当即躬身一礼:「多谢公明兄为我占卜,在下必有厚报!」
说罢,锺毓牵上自己的那匹军马,朝着周边三人微微点头:「在下告辞,在代郡再与诸位相会。」
锺毓是为朝廷而去,几人也一并拱手行礼相送,同僚之间颇讲礼数。
锺毓走了半日丶当晚扎营歇息之时,此事就传到了曹睿的耳中。
曹睿笑着对一旁的司马懿说道:「让朕看来,军中有这麽一个神棍倒还是个好事。」
司马懿拱手应承道:「敢问陛下此话何解?」
曹睿缓缓说道:「待管辂名声传扬开来,若军中遇事,他之言语可以用来安定军心。」
司马懿也笑出声来:「陛下所言极是。他如今也是朝廷官员,遇大事什麽该说丶什麽不该说,还是要听令而行的。」
曹睿颔首相应。
锺毓快马行了一整日,终于在三月十日的下午到达了雁门郡郡治广武城。
一路上锺毓不断给自己打气,此处连大将军家的曹爽曹昭伯都走过,自己又如何走不得呢?
匈奴丶乌桓各部奉田豫的徵调,都纷纷到达广武西北丶中间隔着一座大山的阴馆去了,广武城里的三千大魏边军也随之同行,只有一千五百郡兵留在城内。
田豫在太和元年从护乌桓校尉升为护乌桓将军,有功的雁门郡都尉冯颇也升为了校尉丶调任到田豫麾下,正在阴馆统兵。
官职涨了,虽然所属兵卒的数量并未增长,冯颇已经非常满意了。(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