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曹睿并不会明白说出,而是笑道:「你们四人都愿往吗?不错,朕甚嘉之。」
「锺毓!」
曹睿抬手指向锺毓:「你随在朕的身边最久,今日就以你为使者,为朕走这麽一趟吧!」
锺毓双眼睁大,只闻耳边一阵嗡嗡作响。四分之一的选择,怎麽陛下就选到自己身上了?
心底暗暗叫苦,面上却丝毫不能露怯。
锺毓深吸了一口气,鼓足勇气行了一礼:「禀陛下,臣愿往轲比能处为使者!」
「陛下想要与轲比能说些什麽?臣定然不辱使命。」
曹睿点头:「朕稍后命中书拟诏。你们四人都是忠谨之臣,且回去吧。」
「锺毓,朕稍后再命人来寻你。」
「遵旨。」四人告退。
等四名散骑走后,曹睿笑着看向田豫和毌丘俭:「杜恕年长些,剩下三人都是些少年,看他们的神情属实有趣。」
田豫也是一方重将,宦海沉浮多年的人了,如何看不出方才这几人细微神态,以及其间的小小心思?
田豫拱手道:「陛下,散骑们的年龄都还小。并非所有人都像毌丘将军一般的。」
毌丘俭默默无语了几瞬。
曹睿道:「朕知道。方才朕还没有与你们说如何处置轲比能吧?」
田豫丶毌丘俭一同点头。
曹睿道:「此事倒也好办。」
「轲比能不来,无非是担心田将军会趁机攻伐于他,或者吞灭他的兵力和势力。换句话说,就是田将军的面子不够大。」
田豫讪笑两声。
曹睿笑着指向自己:「朕的面子应当够了吧?」
「朕要下诏给轲比能,封他为鲜卑单于,让他来雁门领印信官凭。鲜卑一族自从檀石槐之后,就再无一人有如此大的名头了。」
「他身上的附义王前几年已经被大魏废了。单于的名头更大,他又岂会不来?」(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