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称帝这件事情上了。当然是由胡综来引,他今日陪在几人身边的作用就是这般。
孙权不想当皇帝吗?
当然想。
不管是发自内心的也好,从表面上掩盖也罢,孙权都必须表现出一个谦逊的姿态来。
此前,孙权在与蒋琬沟通的外交场合上为了增强信任丶避免误判,当然要以较为明确的言语回应。胡综还能算是随侍驾前的内臣,但在诸葛瑾丶全琮两名外臣的面前,孙权还是要含蓄些的。
孙权生于江东丶长于江东,即便他再不清楚洛阳礼节,三辞三让这种基础的道理却再明白不过了。
胡综刚刚发言,孙权便皱起眉来,略带责备的语气叹道:「孙氏虽居江东三世,纵然神器无主丶天道纲倾,孤做个吴王就可以了,如何有德能来做天子呢?」
胡综站起身来,拱手道:「禀至尊,至尊虽然位居吴王,而有德无德这种事情,却不是由至尊自己来定的。」
孙权丶胡综两人只有些基本的默契,却没有句句话都排练过,这句话也在孙权的意料之外。
孙权挑眉看向胡综,右手食指指在自己胸口,音调微微上扬:「伟则是说孤的德行,孤自己说了不算?」
胡综愈加进入状态了:「当然不算!」
「至尊之德,乃需上天来定。若至尊是天命所望之人,则自能成就帝业!」
孙权微微点头:「伟则之言有理。且不论孤的事情,就单单说这天命。这天命又要如何来看?」
诸葛瑾轻咳了一声,加入到了二人的对话中来,顺着话头捧道:「至尊所言极是,伟则素有才学,还请说一说天命要如何来看。」
今日仿佛成了胡综的主场。
胡综神情坚毅的仰头看向梁柱,语气深沉的感慨道:「如要知晓天命,无非谶纬丶民心丶祥瑞这三处了。」
全琮略显好奇的问道:「伟则,不知可有谶纬预兆?」
胡综点头:「全将军久在军中有所不知。早在汉时兴平年间,就有『黄金车,班兰耳,闓阊门,出天子』的说法了。」
全琮愣了一愣:「闓阊门,这不是吴县西门吗?至尊为吴王,正和此兆!」
胡综笑道:「谶纬之事玄之又玄,又岂会只有一处呢?」
「我听闻秦始皇东巡之时,有望气者说『五百年后,江东有天子气出于吴,而金陵之地,有王者之势』。因此秦始皇改金陵为秣陵,凿北山以绝其势。」
「汉时亦有『黄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