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伟则!」
胡综终于看了过来,孙权皱着眉头朝着殿外招手,示意胡综赶紧将蒋琬拉回来。
胡综会意,小跑几步上前,拽住了蒋琬的衣袖:「公琰兄何必如此激烈?如何便要走了?」
蒋琬站定后甩了甩袍袖:「伟则兄只让我坦诚,可伟则兄却不对我坦诚!」
「若伟则兄真毫无所求,那真是我蒋琬看错了阁下!」
面对蒋琬明显的指桑骂槐,胡综微微拱手表示歉意,而后转头朝着孙权看了一眼。
孙权哈哈大笑:「公琰属实有些激烈了!」
「孤方才出言试你,只是不知你们是否心诚,并无反对之意。」
「还请公琰留步。」
蒋琬叹了一声,转身向后,又走回了原来的位置。
孙权开口说道:「孤也就不和公琰说些虚言了。」
「吴与汉丶魏的国情均有不同。自曹子桓丶刘玄德二人纷纷称帝后,孤迟延了这麽多年,就是由于这些礼法之事。」
「成都朝中和白水相府到底是如何想的?还望公琰分说清楚。」
蒋琬道:「去年秋日丞相与陛下商定,有三件事情可应吴王。」
「其一,陛下可以下诏分汉丶吴为两国,以助吴王成就帝业。」
「其二,废东主丶西主之语,以汉帝丶吴帝并行于世。」
「其三,汉吴守望襄助,北向而破魏贼,而后均分天下。」
孙权站起,面容严肃的回应道:「汉帝之言,孤不可不听!」
「可这均分天下,又将如何均分?」
蒋琬拱手答道:「豫丶青丶徐丶幽属吴,兖丶冀丶并丶凉属汉。司隶之地一分为二,以函谷关为界。」
「大王意下如何?」
孙权认真听了几瞬,接着笑道:「好,这般分配孤没意见。不过若是魏贼已灭,天下难道依旧二主分治吗?」
蒋琬拱手应答道:「天无二日,民无二主。若是吞魏之后大王还未识得天命,汉丶吴之间则必有一战。」
「哈哈哈哈。」孙权笑道:「公琰对孤还真是以诚相对。」
「汉使之言,孤已经尽数听到了,也尽数应下。」
「不过此事非一时之功,今年九月,请汉使再来武昌!」
蒋琬深吸了一口气:「不知汉使再来武昌为何?」
孙权霸气以对:「自是为汉使方才所说之事!」
蒋琬拱手:「大王之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