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做了丞相长史,相当于幕僚长的位置。
重臣中的重臣,心腹中的心腹。
当年吕布被曹操所擒,是杀是留犹疑不定之时,就是王必进言将吕布斩杀。
而后中原平定,汉帝长居许昌,而曹操长居邺城,并不与汉帝同城而居。王必作为丞相长史,长期驻扎许昌『护卫』天子,权责极重。
既然说到王必,那麽谈及王修王叔治的用意也就很明显了。
满宠瞳孔微微睁大,不过几瞬,又微不可查的叹了声气。
为何他司马懿就能如此通晓陛下心意?
这是一种本事。
一种在朝堂之上非常稀缺和重要的本领。
司马懿当着众人的面,缓缓说道:「建安二十三年时,乱贼吉邈丶耿纪丶金禕等人在许都纵火,王长史平乱因伤身死。」
「事毕,武帝召汉官皆前往邺城,就在此地丶就在铜雀台下令汉官悉数站好。」
「当吉邈在许昌纵火之时,救火者站于左,不救火者站于右。多数之人以为救火者无罪,皆选在左侧而站。」
说到这里,司马懿微微抬头丶似乎带着请示的眼神看了一眼皇帝。
曹睿微微颔首。
司马懿道:「在诸位同僚之中,当年超过半数都在邺城为官,后面的事情你们大都也听过。」
「武帝以救火者乃是助贼,不救者必不助贼,将站在左边之人悉数杀之。」
当年曹操盛怒之下,借着王必之死,将许昌城内的汉官『清理』了许多。
虽有些悚然听闻,但对于现在站在司马懿面前的大臣们来说,彼时他们都是魏国之臣,祸不及己,因而感慨也就算了。
但今日司马懿再提此事,此地又是铜雀台,就不免会让人多想一些。
见皇帝没有叫停,司马懿继续说道:「而就在此案的三月之后,邺城有一贼人唤作严才,因心生不满率贼众攻打宫门。」
「闻得警讯后,邺城内众臣都安居本府丶不敢外出。惟有王叔治一人率属下官吏,步行赶到宫门营救。」
「当时武帝正在铜雀台上,远远望出发现有官来救,就断定此必王叔治也。」
「钟太傅当年问王叔治,国家已有旧例不得外出,为何违例而行。王叔治以临危赴难之语对答。」
说罢,司马懿朝着皇帝拱了拱手:「陛下,王叔治之事臣已陈述完全。」
曹睿将目光从远方层层迭迭的云朵上收回,背着手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