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的蒗荡渠来说。」傅巽伸手指向不远处流淌的河水:「蒗荡渠古称鸿沟,乃是沟通黄河与淮水之间的水利要道。」
「蒗荡渠的疏浚丶航运诸事,皆由蒗荡渠督水都尉进行管辖。」
曹睿背手看向河水,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傅巽继续说道:「大魏素重水利。王师从许昌出发,而许昌周边就有两渠皆设了都尉。」
「一为贾侯渠,乃是前任豫州刺史贾梁道在任时所修,长达二百馀里沟通洧丶颍,兼带水运与灌溉之利。」
「二为讨虏渠,乃是先帝在黄初六年行幸召陵之时所通,亦近二百里,沟通颍丶汝。」
曹睿发问道:「贾侯丶讨虏二渠朕都知晓,这讨虏渠是黄初六年由谁所修?」
傅巽抬起头来,左右望了一望,似有些犹豫的说道:「陛下,讨虏渠乃是由前任水部郎诸葛公休在任时主持修建的。」
诸葛公休?
这不就是诸葛诞吗!
曹睿微微叹了一声。
近三年之前,诸葛诞在浮华案中早被朝廷因罪诛杀。当时若有人能向自己表明此事丶稍稍美言一下,说不得还能留他一命,改为流放。
可惜并无人与自己言说此事。
法外留情乃是开恩,依律处斩乃是原则。
当年曹操处死毛玠之时,尚有桓阶为其奔走求情。可到了诸葛诞问斩之时,却无一人为其援护。
只能说,时也命也。
身后随着的一众官员脸上也并没有多大波动。区区浮华案,只死了不过一个诸葛诞,在经历过汉魏易代的这些臣子们看来,属实平淡无奇。
曹睿的视线跟着近处的一艘船只不断向北,开口道:「中军此番发至河北,漕渠沟通运输也是不可缺少的。河北漕渠现状如何?傅尚书不如顺便与众卿述说一番。」
傅巽缓缓几步上前,转过头来背对蒗荡渠丶面向众人,开口说道:
「诸位,河北水运乃是以邺城作为中心。」
「邺城平原千里,漕运四通。建安十三年春,武帝在邺城开凿玄武池以训练水军,彼时水军就能从河北直下淮南。」
「建安九年,武帝从河南北上攻略邺城,遣人挖掘白沟以通漕运,从此河南粮草可以直达邺城。」
「建安十二年武帝攻乌桓,朝廷自滹沱河开凿平虏渠入泒水,又从泃河口凿泉州渠入潞河,以通大海,再从泉州渠开新河以通濡水。」
「建安十八年,武帝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