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不清权力的来源。
近则不逊,远之则怨。这种情况难以避免。
那就更需要给他们提个醒。
十一月上旬的洛阳,已有些寒冷。曹恪丶曹植和其他的七位诸侯王,安静的立在书房院外。
毕竟是身在皇宫大内,不敢乱说话丶不敢乱看丶还要注重自己等候时的仪表仪态。
时间一点点的流逝,这些诸侯王们从刚入宫时的兴奋与热烈,逐渐变得冷静了下来。
方才传讯的钟侍郎说得清楚,陛下正在书房内处理要事,稍后便诏。
可稍后又是多久?要久到半个时辰?
陛下的官位真是这般好得的吗?
就在众人望眼欲穿之时,锺毓第三次出了院门:「宗正,诸位宗亲县王,陛下有诏,还请入内觐见。」
「遵旨,谢锺侍郎传诏。」曹恪拱手示意后,领着八人一同进入。
董昭闻得外面动静,将候在西阁门口的内侍唤了进来:「赵宽,外面是何人入内?」
内侍赵宽拱手言道:「外面是宗正与雍丘王二人,其后还有七人随行,面孔并不认得。」
董昭点头:「我知晓了。」
请...您....收藏_(六\\\九\\\书\\\吧!)
赵宽行礼后走到门口,董昭抬眼看向满宠:「伯宁,许是陛下的诸位皇叔来了。」
满宠冷哼一声:「什麽皇叔,一群靠着身世封王的蠹虫罢了。」
董昭微笑着摇头:「以前是蠹虫,以后未必是蠹虫,就看陛下怎麽用他们了。」
自汉时以来,诸侯王的地位一直不高,正经臣子是没谁愿与诸侯王攀上交情的。
此前的杨阜看不起曹植,今日的董昭丶满宠看不起这些诸侯王,都是出于一样的道理。
而另一边书房内,包括曹植在内的八个诸侯王一齐大礼参拜。
曹睿并未急着说『平身』,而是坐在桌案后认真盯着众人看了一遍。
白马王曹彪伏在地上,听不到皇帝的声音,心跳和呼吸也愈加紧张起来了。
区区几瞬,却显得如此漫长。
「呵。」曹睿兀然笑了一声,而后起身走到了众人身前,笑着说道:
「诸位都是朕的皇叔,何必如此虚礼?快快请起,快快请起!」
曹睿将曹植扶了起来,而后又作势搀扶站在曹植旁边的曹彪。
曹彪不敢受扶,连忙回应道:「陛下折煞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