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谢陛下圣恩。不过臣实在没什麽友人,家里也没人可以举荐……」
自从黄初七年丶锺毓被选为散骑侍郎后,这名少年每天的工作就是入宫随侍,几乎全年无休。加之还没到入太学的年纪,这也是一件无奈之事。
至于族中之人,颍川锺氏自有做官的渠道。更别说锺繇还是天下官职第一的太傅,想让谁为官丶直接公车徵辟就是了。
曹睿有意逗一逗锺毓:「怎麽,稚叔家里开府可以举荐,连朕的恩荫都不要了?」
皇帝脸上带着笑,周遭众人比锺毓都要大上许多,一同默契的看向锺毓的面孔,试图在锺毓脸上看到什麽有趣的神情。
锺毓面孔微微涨红,憋了好几瞬才拱手回应道:「禀陛下,臣有一弟……」
「哈哈哈哈。」曹睿大笑了起来:「稚叔莫不是要向朕举荐锺会?朕还抱过他呢!」
锺毓连忙解释起来:「陛下,臣只是想为他求个太学的名额。他这么小,臣又如何能给他求官呢?」
曹睿看向锺毓一本正经的神情,看着看着丶竟起了一丝怜惜之意。锺毓随在自己身边三年,几乎相当于看着他长大的。
如此机会,竟第一个想到的还是弟弟。
兄友弟恭,不论弟弟恭敬与否,兄长算得上是足够友爱了。
曹睿叹道:「锺会自有他自己的造化,不劳你操心了。你家的情况朕也知道,朕给你母亲孙氏赏一套洛阳的宅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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锺毓愣住了,呆呆的看向皇帝。
曹睿神色依旧:「今天朕赏下恩荫,若不赏你丶那就是朕偏心来了。朕虽从不干预大臣家事,但钟太傅当年做得确有些过了。」
「朕的腹心之臣有母亲,就要接到身边来,远隔两地算怎麽回事?将你母亲从颍川接回来吧。」
锺毓跪倒在地,连连叩首:「谢丶谢陛下恩典。不瞒陛下,自从臣父将臣母赶回颍川族中,臣已经四年没有见到过母亲了。」
众人尽皆惊奇,一时都不知发生了什麽。
曹睿朝着杜恕努了努嘴,示意他与众人说一说此事。曹睿此事还是从杜恕处听来的。
杜恕应下,几句话言简意赅的将锺毓母亲孙氏之事描述了一番。一旁众人不敢臧否,只好接连叹息。
钟太尉现在家中只有二子,锺毓年长丶锺会年幼,二人并非同一母亲所出。
锺会之母唤作张氏,在怀钟会的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