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半步丶替文钦介绍起了和逌丶夏侯惠二人。
几人纷纷见礼后,文钦说道:「禀陛下,臣奉旨意,将战马和铠甲都带来了。不知陛下想看什麽?」
对于皇帝的这种心血来潮,文钦不仅不嫌麻烦,而且还欢喜的很。这种能在皇帝面前刷脸的事情,越多越好。
在这个天下权力都围绕皇帝一人的年代,接近皇帝才能进步的更快。
曹睿道:「朕这几日辍朝不欲出宫,因而将文卿唤来。给朕和诸卿演示一番甲骑冲阵如何?」
文钦有些迟疑:「禀陛下,此处狭小丶恐怕马匹冲不起来。」
「无妨,」曹睿道:「慢些就慢些,给众人演示一番。」
文钦心思一转,笑道:「禀陛下,既是演示丶不如请陛下另选一人与臣对向而驰,这样感受能强烈一些。」
曹睿指了指毌丘俭:「仲恭来!」
毌丘俭略显无奈的拱手应下。
非毌丘俭不愿,而是他真觉得没什麽好对冲的。文钦的战马身着马铠,马背上还负着那麽一副明晃晃的大铠,这如何打?
轻骑丶重骑丶具装甲骑,这完全就是三个不同的兵种。
毌丘俭惯领重骑。所谓重骑,只不过是骑士着重甲丶马匹还是没多少防护的,且穿的也不是文钦这种超重的明光铠。
此间区别,明眼人一看便知。
不过皇帝有命,毌丘俭也不能不从。
两人各自上了马,又各自持着一柄没有矛尖的矛杆,以慢上半拍的速度对冲了起来。
果不其然,没有着甲的毌丘俭面对文钦甲骑冲来之时,竟有些绝望的扔下矛杆,大半个身子躲到马侧让开了这一击。
两人勒马停住,而后同时回到了皇帝身侧。
曹睿看向毌丘俭:「仲恭感觉如何?」
毌丘俭叹道:「禀陛下,此等具装甲骑可夺敌军之胆。一千具装甲骑,足以在战场上纵横无忌。」
文钦在一旁笑道:「仲恭有所不知,此处一丈长的矛丶与我军中用的丈八矛还短些。」
说着说着,文钦竟持矛比划了起来:「方才我持矛是高举下刺,与中军惯用的战术相同。」
「而用丈八矛的时候,全身着大铠不需担心敌人兵刃,可以双手向前捅刺丶也可挟在腋下向前冲撞。」
毌丘俭一听就懂了,感慨道:「若非甲骑耗费甚巨丶难以选拔,否则这样的甲骑当真越多越好。」
曹睿在旁边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