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齐帮曹睿着甲。
满宠也是领惯了兵的,着甲这种事也熟稔得很。
随着铠帽戴上丶系上护项,纵使曹睿日常练武颇为勤勉,却也感觉负重吃力丶如同装在一个铁罐子里一般。
练剑,练的是身形与速度。
练箭,练的是定心和凝神。
穿戴这种甲胄,需要的是体力与负重,这是与曹睿平时习练完全不同的。
满宠关切的近前问道:「陛下感觉可好吗?」
曹睿微微咬牙,活动了几下手臂:「还好,帮朕上马。」
甲胄太重,上马时踩着马镫,须有人在下面帮扶。
胯下的战马不安分的打了个响鼻,两只前蹄轻动起来。
骑士与自己的马匹最亲。
冯超正要上前安抚之时,曹睿只是轻磕马腹丶战马竟立刻就安分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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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超瞪大了双眼,一时有些不敢相信。
曹睿伸手摸了摸马鞍左侧挂着的弓丶又探了探右边挂着的刀鞘和箭囊。
刀鞘里没有刀,箭囊里也没有箭。
曹睿微微皱眉,转头俯视文钦:「为朕取些箭来,再拿一只骑矛来。」
文钦知道皇帝起了好奇之心,于是亲自小跑着丶到队列中握了一把箭丶持着一柄骑矛回来。
曹睿伸手接过骑矛,有些微重丶掂了几掂后,才携到了身侧。
「此矛有多长?」
文钦答道:「长约一丈八尺。」
曹睿有些诧异:「丈八矛?」
文钦点头:「正是丈八矛。」
曹睿笑了一声,右手持矛丶左手持缰。抖了抖后,训练有素的战马就渐渐提速了起来。
骑在马上,透过铠帽边缘感受着耳边呼啸的风,曹睿瞬间明白了具装甲骑的威武之处。
这与坦克有什麽区别?
或许还是有区别的,那就是太重了。
曹睿绕着校场跑过第一圈之时,试图减速丶却发现甲骑减速的速度太慢了,直接略过了满宠丶文钦二人。
又骑出去七丶八丈远,这才慢慢停下。
曹睿回返之后,在满宠丶文钦的辅助下丶下了马匹,而后卸了甲胄。
轻轻擦了擦汗,曹睿感慨道:「甲骑之能,朕今日知之矣。」
「文卿,将甲骑练好了丶卿有大功!」
文钦拱手应道。
「走吧,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