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彼处调度,足以应对东吴了。前年战后,东吴损兵折将,哪还有馀力进犯?」
「况且,陛下不是要惩戒东吴吗?」
「臣以为,陛下可以至许昌筹备半载一载,然后攻取濡须丶尽得长江以北!」
曹睿长叹一声,感慨道:「朕得董公襄助,何其幸也?」
就在二人交谈之时,华歆丶陈群二人也已来到书房。司马懿作为三公之末的司空,小声与两人交待了一番。
曹睿看着华丶陈二人震惊的神情,说道:「方才朕与诸卿也议论了许多。大司马病重,朕当即刻遣使慰问。」
「卢侍中。」曹睿看向安静坐着的卢毓:「卢卿为朕使节,带上两名御医丶即刻随曹弃一同急速回返寿春,代朕慰问大司马病情。」
「朕亦会在洛阳遣人祭神,为大司马祈福。」
卢毓起身应道:「谨遵陛下旨意。」
纵然在场的所有人都知道曹休命不久矣,甚至此时已经都可能离世了。
但毕竟曹弃带来的是病讯丶而非丧讯。朝廷欲要应对,也只能遣使慰问,而非吊丧。
卢毓是个明事理丶懂世故的。若情况有变,曹睿相信他会将事情应对的圆满。
曹睿从桌案后起身,扫视堂中众人:「方才朕与董公议论的这些事情,诸卿也都听到了。」
「大司马病重,扬州诸军无人节制。朕意欲选一重臣持节前往寿春丶暂监扬州诸军事,为朕守住扬州。」
『守住』扬州,曹睿之语倒也没错。
虽然曹睿认为,至少两丶三年之内,孙权是无力大举进犯的。但扬州毕竟临敌,这种事情谁又能说得准呢?
即使自己是要去许昌丶是想惩戒孙权的,此刻还是要从朝廷派人去寿春。
非如此,不足以显示朝廷对于扬州诸军的掌控。
听闻皇帝词语,堂中除了不可能得到此任的四名侍中丶以及右监王昶之外,其馀众人尽皆有些紧张。
前将军满宠坐在椅子上,屁股微微向前挪了一挪。满宠心想,若论淮南军事,谁还能比自己更熟呢?
加上自己又在西阁任了一年多,陛下自是信重无比。
曹睿绕过桌案,没看满宠半分。在众人的注视下丶直直走向了司徒陈群。
「先帝以陈公为朕辅臣,而后镇荆州两载丶入朝为司徒一载,实乃朕的股肱腹心之人。」
「陈公可愿再助朕一臂之力?去寿春替朕监护诸军?最多一载,朕必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