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郎也渐渐煊赫起来。
或许,也和锺毓有个好爹有关。
皇帝去年七月返回洛阳后,到今年九月丶长达一年多的时间,一直待在洛阳中并未外出。
太和三年与元年丶二年不同,四方并无重大边衅。
锺毓看到王昶凝重的表情,心里也有了些许猜度。
枢密院跳过了西阁丶这般紧急的直接将军报送来,上一次还是四月时丶蜀国诸葛亮进犯沓中之时。
如今不知又是哪里出了问题?
曹睿坐在书房的桌案后,接过王昶呈上的军报,看了片刻,竟大声笑了起来。
「拙劣,真是拙劣!」
曹睿将军报用力拍在桌案上,笑着说道:「王卿,你说孙权怎麽会傻到这种地步?」
王昶拱手答道:「禀陛下,臣以为孙权固为大患,公孙渊虽言辞恭顺丶却也是大魏东北的锢疾。」
曹睿摆了摆手:「朕的这个便宜岳丈,怎麽就这般不智呢?平白给公孙渊送了这麽多东西。」
「稚叔,去将西阁东阁唤来议事。」曹睿对着锺毓说道。
「遵旨。」
锺毓刚刚出门,司马懿几乎在同一时间不请自来。
「禀陛下,幽州刺史刘晔急报,孙权欲册封公孙渊为燕公,公孙渊斩杀孙权使者丶将使者头颅送至幽州。刘晔已将吴使头颅送来。」
司马懿在看到王昶的时候,大约就知道何事了。
文武两条线。
幽州得知如此重大之事,刘晔与夏侯献二人都向洛阳派出使者。幽州路远,又加上是在国境之内,因而两人的使者都是同时出发丶同路而行。
只不过进了洛阳城后,一队前往尚书台丶一队前往枢密院罢了。
曹睿点头道:「王卿已经和朕说了。」
「你们先坐吧,等人齐了再议。」
「遵旨。」司马懿与王昶齐齐拱手,而后坐下。
片刻后,董昭丶满宠丶卫臻三人已至。
曹睿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倚在了躺椅上,冲着王昶努了努嘴:「王卿将此事来龙去脉给诸卿说一说!」
「是。」王昶起身,肃容说道:「公孙渊去年夺其叔公孙恭之位之后,本以为能够得到大魏敕封。但大魏一直没有承认公孙渊之官职,公孙渊心中渐渐惶恐。」
「自去岁以来,孙权与公孙渊通过海路沟通,已有数次之多。」
「三月,公孙渊遣使者宿舒丶孙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