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的黄权丶兖州的孙资,还有镇守寿春的大司马曹休。
有一个算一个,都被高柔告了个遍。期间言辞,比在司马懿府上要更锐利些。
自然是要锐利些的。
做了几十年官了,卖惨还不会吗?更何况做的是皇帝安排之事,又不是廷尉的本职工作。
曹睿作为皇帝,面对高柔有理有据的告状,倒是也没含胡。
「廷尉放心,凉州丶豫州丶兖州,朕会派人传口谕斥责他们三人的。」
「这三人离的远,可傅丶徐二尚书离的近,就在南宫尚书台中。」
看着微微发愣的高柔,曹睿面目和善的笑道:「朕现在就将傅丶徐二人唤来,为你做主!」
高柔大惊。
至于这麽大阵仗吗??
高柔本欲出言拒绝,却因为自己告状在先,无论如何都不好拒绝皇帝『主持公道』的建议。
只能拱手应下。
大约半个时辰,两位尚书被杜恕领着丶进到了书房之中。
徐邈此前来过陛下的书房,傅巽却是第一次来。
曹睿淡定挥一挥手:「都坐吧。」
两位侍中,还有三名大臣坐定之后,曹睿直接开口问道:「傅卿丶徐卿,廷尉方才找朕告你们二人的状。」
「考课之事如何驳回了?」
高柔此刻心中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禀报此事本是为了多些苦劳,却没有半点要与傅丶徐二人结怨的意思!
陛下将二人唤来丶又欲当着众人询问,这让高柔如何说得清楚?
傅巽也是年高老臣丶资历背景样样不缺的。
听闻皇帝此语,傅巽朝着高柔的方向扫了一眼,而后起身从容答道:「禀陛下,臣只是以为廷尉制作的考课法有不妥之处。」
「当时陛下尚在西边征战,卫仆射下令非大事不得禀报,臣也无法及时给陛下上表。如今臣在御前,请陛下允臣禀报此事。」
曹睿点头:「道理越辨越明。傅卿认为考课法有何不妥之处,尽管说来!」
「谢陛下。」傅巽微微拱手丶而后挺直腰板正色言道:「臣以为所谓考课,不过是为天下官吏增加事务,让当下的吏治变得更繁琐罢了。」
「可大魏当下紧要之事并非吏治,而吏治的紧要之事也并非考课!大魏已有上计制度,又何须再制定考课呢?」
曹睿当然听懂了傅巽所言,反问道:「傅卿的意思是说,大魏当下的重点不在吏治。搞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