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的笑了起来:「兄长不要夸我了,走,快去见母亲吧!」
司马师点头道:「走,你我同去!」
……
司马懿家中用餐之时,素来都是不能言语的。
晚饭用过之后,司马懿将司马师独自叫进了书房。司马昭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本能的张了张嘴想要发问,却还是忍住了。
关起门来,司马懿看着自己这个一年多没见的长子,轻声叹道:「一年多了!自子元生下来后,为父从未与你分别这麽久。」
司马师笑道:「父亲勿忧,儿子这不是很好吗?胖了一圈,徽儿腹中还添了个子嗣。」
司马懿道:「有子嗣当然是好事,我家后继有人!」
「子元在温县待的这一年多,可有所感丶可有所得?」
司马师道:「儿子当然有所感,也有所得。不知父亲想听什麽?」
想听什麽?
司马懿微微皱眉:「先说一说,你这一年多被禁锢再被开释,心中对朝廷都是怎麽想的?」
司马师叹道:「不瞒父亲,一开始儿子心中是恨朝廷丶恨那些建议禁锢士子的大臣们的。」
「但过了半年多,到了冬日丶听闻父亲随军一同西征之后,儿子心中不知怎得丶突然就不恨了。」
「为何不恨?」司马懿好奇道。
司马师答道:「儿子一直以为是别人的错,后来想清楚了,才知道是自己的错。」
「你又哪里有错?」司马懿听得直皱眉,似乎一点都不明白自己长子的心思。
司马师开口说道:「儿子错了,错在要学那些士人养望,学士人在洛阳安心读书!」
「当今之时,读书能有什麽出息?儿子要入军中学军略,执掌军队立下军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