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细细感受着印鉴四周的纹路与沟壑。
曹睿瞧见了程喜的模样,还注意到程喜在抚摸印鉴之时,不仅双眼紧闭丶神情还颇为庄重,好似在对待一件十分庄重肃穆的事情。
可能这就是心诚则灵吧。对于这种无伤大雅丶又十分罕见的稀奇之事,曹睿虽然不信丶但也一直是以欣赏的眼光来看的。
哪怕就当表演或者魔术来看,那也值回票价了!
几瞬之后,程喜睁开了眼:「禀陛下,臣已奉旨将陈骠骑之印刻好,并且已经相印完毕。」
曹睿点头:「将印拿给朕看看。」
「遵旨。」
程喜双手捧着印鉴缓步向前,呈在了曹睿面前。
曹睿细细端详着手中的这一方小印,看来看去,属实没发现有什麽特别的。
曹睿抬头问道:「程卿直接说结论吧,朕不懂你的相印之法,也属实看不出这个印鉴的特别之处。」
程喜退后两步,拱手应道:「禀陛下,臣刻印之时如有神助丶顺畅至极,并无任何异常,此一吉也。」
「此印狭广薄厚均一,并无失衡之处。棱角分明丶线条直如弓弦。左右宽博丶文彩斑斑丶光泽洁净,此二吉也。」
「印纽处平整无暇,且隐隐有山纹云纹,此乃印主人升迁之兆丶且大利子嗣。」
说罢,程喜拱了拱手:「臣从相印中发现的是,陈骠骑将要升迁丶并且利于子嗣。」
曹睿双眼微微睁大,双手轻拍丶忍不住赞叹起来。
此前听毌丘俭说了陈群任命的司马懿丶辛毗丶杨阜丶曹洪丶牵招丶朱盖六人,也都尽皆惊讶,感慨不止。
程喜看了眼左右,犹豫问道:「敢问陛下,不知臣说对了没有?」
曹睿点头:「程卿说对了。不过具体怎麽对的,等你到洛阳时便知。」
「不过,程卿,相印之时丶有相出不好结果的示例吗?」
程喜拱手答道:「陛下可还记得许允许士宗?」
曹睿点头:「朕记得,因浮华案被朝廷流放了。」
程喜应道:「许允亦会相印。他在任选曹郎之前,刻官印三次而不成,许允称这是受辱之兆。」
「等印曹派人将官印送到许允处时,许允细细询问送印之人,才得知这枚官印曾被送印者不小心坠入厕中。」
「许允不过数年之久,就在任上因罪而被流放,似与前事呼应。」
曹睿吸了口气:「许允自有获罪之道,不过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