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睿笑道:「辛卿以为此事是真的吗?此女乃是汉时的女子?」
辛毗也笑出声来:「汉时宫中的事情,现在的人如何能知道?左右都无从对证罢了。若让臣来看,说不得此女乃是盗墓之人,偶然被人发现,不得已而编造谎言。」
「和此女类似的,还有一个案例。」
曹睿抬眉看向辛毗:「还有?」
辛毗点了点头:「年初太原有人误挖了一个坟冢,其中竟然跑出来一个女子。观冢上树木的年轮,此树足足有三十岁了。」
「校事称,不知此女是如何在冢中活了三十年的。」
曹睿又问:「此事辛卿怎麽看?」
辛毗答道:「若以臣看,哪有那麽多冢中之人?要麽是盗墓者,要麽是本地有人藏匿人口丶被发觉后假称从冢中出来。」
「不过是藉此神异之事,托辞让人不去深究罢了。」
「辛侍中说得好!」曹睿拍手笑道:「就按辛侍中之言,以后若大魏再有这种突然冒出来的『古人』,一律按逃犯处理就好。」
辛毗拱手道:「臣记下了。」
曹睿举起酒樽,笑着说道:「今日与诸卿宴饮,听了许多有意思之事。今后诸卿若有这种稀奇解闷之事,不妨都可以与朕说上一说。」
「来,举白!」
「举白!」臣子们一同举起酒杯,有的口中高呼『陛下万年』,有的喊着『万岁』。
到了酒宴后半段,局面已经开始有些乱糟糟的了。
众人饮罢,一直没怎麽说话的夏侯献,借着酒意也说起一事。
「禀陛下,」夏侯献拱手说道:「臣此前奉命去白水关的时候,曾与偏将军程喜程申伯同行,与其也聊了许多。」
「陛下或许不知,程申伯极擅相术,尤其擅长相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