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各屯田处所内丶时有争斗甚至死伤之事发生。」
「辛侍中向陛下请示,该用什麽标准处理。」
曹睿抬眼看向司马懿:「司空以为该用什麽方法处置?」
司马懿拱手答道:「臣以为应该从严丶从重处理!」
「羌人不服王化,虽然种落首领领了大魏好处,但大多羌人百姓却还是积习难返。」
「若争斗致人死伤,首恶判斩,其馀皆应严惩!」
「司空的意思朕听明白了。」曹睿点头:「对待这些羌人百姓应该恩威并施,但是朕的『恩』,他们一时半会也感受不到丶也体会不到朕的深意。」
「但是论『威』,来的更快也更管用,是也不是?」
「陛下圣明。」司马懿拱手道。
「那就告诉辛侍中吧,」曹睿吩咐道:「虽然是朕将他们迁来的,但羌人犯法并无特权,该杀就杀丶该惩罚就惩罚,且要从重!」
「威慑他们几年,习性也能渐渐改过来了。」
「还有第三件事……」
……
政事处理起来千头万绪,但曹睿的基本原则就是尽量爱惜民力丶尽快恢复生产。
而曹真八日到的沮县,九日下午便进发到了阳平关外,从容扎下营来。
张合抛下步军由郭淮在后统领,亲自向前与曹真汇合,商量起进军的军略来。
「张将军,这两日发生的事情都上表陛下了吗?」
张合点头应道:「已经悉数禀报过了。不过从沮县来的仓促,还未收到陛下的回信。」
曹真点了点头:「不过你说,我们从汉中退走这麽些年,阳平关却还是这个阳平关。如今再取阳平关要几日?」
张合看着曹真带笑的神情,略微想了一想:「五日?」
曹真哈哈大笑:「张将军还真是与我想到一起去了!五日已经足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