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公,属下平生从未受过如此之辱!今日不痛殴公孙晃三拳,已是属下约束自身了。」
卫臻无奈的摇了摇头。
刘晔担任新一任幽州刺史的任命,就是从他手下亲手签发出去的。刘丶毌丘二人在辽东的遭遇,他又岂能不知?
只不过,卫臻此时问的乃是公孙晃出首之事。
「他说公孙渊欲反。」卫臻从容看向毌丘俭:「仲恭,你是亲自见过公孙恭丶公孙渊叔侄的,此事你怎麽看?」
毌丘俭拱手道:「公孙渊此人若不反,那才是希奇之事!只不过此人刚刚统领辽东,若要真正行谋反之事,至少要到一两载以后了。」
卫臻点了点头:「陛下遣刘子扬在幽州,应该就是为了应对此人了。」
「但仲恭言语间似有辱骂公孙氏之意?究竟为何?」
卫臻当然知晓毌丘俭得到皇帝信重,但以他的身份丶还无需顾忌这些。
出首谋反之事的公孙晃,卫臻虽不欲见他本人,但该问的话还是要问清的。
毌丘俭轻叹一声:「属下只说一事。卫公认得郎中李信吗?」
「李信?我并无印象。」卫臻皱眉。
毌丘俭道:「就是那个故河内太守李敏之子丶曾被司空举荐为郎的李信李弘之。」
见卫臻还未想起:「就是整日着丧服,被司空痛骂过丶在洛中因此扬名的李信。」
「是此人啊!」卫臻眯眼道:「我想起他了。」
毌丘俭轻叹:「此人死了,是上月死的,自尽而亡。」
卫臻没有说话,只是用目光示意毌丘俭继续说下去。
「李信之父李敏李公,乃是辽东襄平人氏。李公建安初年在河内为太守,兴办儒学丶弘扬教化,周边数郡许多士子都曾听过李敏讲学。」
「出身河内郡的司空,在河东郡的家父丶以及荆州刺史裴公,都曾受过他的点拨。」
卫臻意识到,毌丘俭说的这桩旧事又涉及到了一层昔日的隐秘关系,因而并没有打断。
毌丘俭继续道:「后来李公去官返乡,到了辽东后被公孙度强行徵辟。他拒而不从,携族人泛舟出海逃亡。」
「可那公孙度却掘了李公父亲之坟,剖棺焚尸,诛其宗族。」
卫臻长叹一声:「李信是如何死的?」
「李信二十年如一日丶为其父服丧,拒不婚娶。后来得了同乡徐尚书劝谏,在四年前诞下一子。」
「是刑部尚书徐邈?」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