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走,才恍然般意识到自己似乎失言了,但酒意越来越沉,他最终也没能说出些什麽来。
宴席也不欢而散。
……
翌日清早,酒醒后的曹洪跪在皇帝大帐外请罪。
曹睿并不见他,只是命其去寻曹真丶张合二人道歉,紧接着又将司马懿丶杨阜二人叫至了身边。
曹睿叹了口气:「说是收复祁山丶收复陇右,真正大胜的无非就是略阳一战罢了。」
「曹洪只是随在后面丶并未接战,就尚且如此骄纵。那军中其他将领呢?如何能让朕不忧心?」
杨阜拱手说道:「大军方才收复陇右,些许骄纵倒也正常。强军之将如何不骄?努力求胜就是了。」
「虽说曹洪之言的确出格了些,但其身为宗室重将,当下大军即将攻伐,还是不宜处置他,待战后再分说吧。」
曹睿抬眼看向杨阜:「朕记得昔日下辨战后,曹洪饮宴中放纵过度,还是杨卿劝谏于他?」
「此一时,彼一时也。」杨阜毫不避讳的说道:「当年曹洪乃是领兵主将,得意忘形势必会影响全军安危,因而臣出言劝谏。」
「如今陛下本人就在军中,曹洪此人言行举止并不会动摇大军战意,若是处置他丶反倒会影响更大些。」
曹睿轻叹一声:「曹洪是武帝堂弟,资历也是大魏军中少有之人。待战后回军洛阳,朕让他从中军中去职离任,顶着封号爵位在洛阳养老吧。」
杨阜颔首不语。
一旁的司马懿看着两人言语,心中却泛起了一些异样的感觉。曹洪无能丶去职乃是正常之事,但终归是一代新人换旧人。
不知又是谁会接任曹洪所统的中垒营呢?
司马懿接话道:「按陛下先前的分派,右将军朱盖在战后并无职司,恰好可以回到中军中丶顶替曹洪之位。」
曹睿瞥了司马懿一眼:「中军员额五万,其中武卫营就占了两万五千。许褚这个武卫将军只是日常负责武卫营运转,营中诸两千石将领,或统兵两千丶或统兵三千,战时皆独自听从大将军调派。」
「略阳之时,朕看夏侯和不是领兵打的颇好吗?他今年二十五岁,与朕年纪相仿丶领三千兵不也没差错吗?」
「就将中垒营拆分好了。」曹睿淡淡说道:「七千兵的员额,正好可以分成三个两千石统领。」
司马懿道:「夏侯和亦是年轻有为,宗亲将领中亦有许多青年才俊。曹纯之子曹演丶大司马之子曹肇,皆是一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