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只做了大概分划,具体的权责很多尚未明朗。」
「说是将羌人屯田。若依寻常羌人看,那便归了陆逊统辖。若是军屯,则势必由张合来管。」
「但陆逊一介降臣佞幸之辈丶张合武夫行事粗疏,交给他们还是不妥的。」陈矫双手按在桌案上,身子向前探了一探:「二十万羌人屯田,势必要交予州中来管!」
「仲达务必替我争一争,不能将此等重权落在那些武夫手里。秦州只有三四万户,若我不能管辖这二十万屯田羌人,那这个刺史岂不是名存实亡?」
司马懿肃容坐在席上,想了许久后方才说道:「全凭州中之力,以陇右本地这些蠢笨的官员来做,管辖起来倒也困难。若是交予那些武夫手里,局面估计会做得更烂。」
「这样好了。」司马懿笑道:「陛下一直发愁丶要给去年毕业的太学郎寻个出处。」
「不若这般,我去上奏陛下将羌人定为民屯,再将这百人规模的太学郎丶尽数留在秦州帮你管理屯田如何?」
「我家师儿曾经就在太学中,连带着我也了解了不少太学的课程。」司马懿道:「总而言之,这些太学郎比寻常州中举荐的吏员要得力许多,又几乎都是各地大族的后辈。」
「就看你如何把握了!」
陈矫面带惊喜的从席上站起,躬身一礼:「仲达这是帮了我大忙了!大恩不言谢,陈矫日后定有回报!」
司马懿略带玩味的看了陈矫一会,竟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蒋子通去了扬州,如今你陈季弼又在秦州。」
「我为你二人争得东西重地之权,皆是出于公心,岂有贪图你们的回报呢?」
「无需多言!」
陈矫与司马懿对视一眼:「仲达说的对,你我之间无需多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