酋豪,多少还是有些怨言。」
「有怨言是正常的。」曹睿波澜不惊的说道:「这一次没得到爵位,还要将自己种落里的骑兵交出,还不准人家有些怨言了?」
「你是如何做的?」
「回陛下,臣下令将闹得最凶的仆沿部的酋豪杀了以作威慑。此人欲要命令其部下的羌骑撤回凉州,又鼓噪生事丶想引其馀种落也一般行事。」
「若不杀此人,难以展示大魏威严。」
曹睿略带赞许的看了陆逊一眼:「陆卿做的对。大魏给他们面子,给他们指的路都是大路。此人如此行径,倒是损害大魏颜面了。」
「你是护羌校尉,恩威并施也是要的。不可一味施恩,否则不论什麽人,最终都会变得贪图无厌。」
「这八千羌骑义从就由卿领着,与你在西平郡本就编好的两千义从一起,三日后便向临洮进军吧。」
「此行切记以招抚为上。但若是不服大魏管束的种落,在诛其酋豪之后,将百姓都一并迁回。陇右正是用人之际,羌人百姓也是朕的百姓。」
陆逊拱手称是:「陛下圣明,臣这就按陛下示下的去办。」
曹睿看向陆逊:「对了陆卿,朕还有一事要与你说。」
陆逊此时倒是有些困惑了。
自他归顺大魏以来,与皇帝交谈的所有事情,几乎都集中于羌人的事务中,并无多少私人交谈。
方才羌人的安排已经结束,陛下又这般说法,难道还有什麽别的事项?
就在陆逊不知所以的时候,曹睿轻轻几个字就让陆逊全身激动起来:「陆卿,朕收到孙权一封关于卿家人的信。」(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