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会被这些言语干扰。
诸葛亮率领八万人来袭,张合兵少地广丶能做下这番应对实属不易,不应再强求更多了。
对面乃是诸葛亮统兵,如何能指望像昔日张辽据守合肥一般,轻易便将其击退呢?
并不能因为一个根本做不到的事情,来指责张合半点!
张合在堂中众人目光重视下,缓缓起身,向皇帝躬身一礼:「陛下以臣为首功,可臣这些时日却时常惭愧,辜负了陛下将雍凉托付给臣的苦心。」
曹睿轻轻摇头:「卿不需与朕说这些,若无你在略阳坚守,陇右此时已经不复国家所有,首功是卿应得的。」
「来,与朕共饮一樽!」
张合双手将酒樽高举,以此表示与皇帝饮酒时的尊敬之意,即刻仰头将樽中之酒一饮而尽。
「左将军且坐。」
刚将酒樽放下,侍立在身侧的散骑侍郎姜维,便知趣的用木勺将皇帝的酒樽斟满。
「大军在略阳击破蜀贼之时,蜀贼援军与我大军相隔不过半日。若无镇西将军牵招牵子经指挥若定,率部急攻魏延营垒丶并在一个半日内将敌营击穿,陇右战况定会在略阳僵持更久。」
「镇西将军,」曹睿笑着看向牵招:「卿率步军摧敌坚垒,功当第二!」
看着皇帝已经举起的酒樽,牵招并未像张合一般谦辞,而是简单谢恩之后,将樽中酒一饮而尽。
曹睿满意的点了点头,随后将目光移向了郭淮身上。
「略阳战后南下之时,若无雍州刺史郭淮郭伯济在上邽坚守,诸葛亮也不必将大军撤退,而是就地在上邽一带与朕相持了。」
「郭刺史,」曹睿点头道:「孤军敌后坚守,尽职尽责保存城池,使敌退而失据,卿当为功劳第三!」
郭淮起身恭敬行礼,眼眶都有些泛红之意:「臣仓促之间也只能保全上邽。但臣身为雍州刺史,却在臣的治下丢了三个半郡,属实是臣之过错。」
「还望陛下明鉴!」
曹睿表情略带不满的看向郭淮:「朕刚刚给左将军论功的时候不是说了吗?蜀贼来犯,你们兵少将寡,实乃无奈之举,并非有罪,知晓了麽?」
说实话,方才张合推迟首功之时,曹睿是真相信张合不愿领功。
但郭淮继张合之后又是这般言语,加之曹睿与郭淮并不相熟,君臣之间没有那种默契,这就让曹睿有些怀疑郭淮的动机了。
是为自己求得免罪符?还是真心以为如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