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提携做官丶升你位阶罢了。」
「你要谋刺朕,无非是一心求死,以图虚名。与聂政丶傅介子又如何能比?」
「朕告诉你,史书上不会记载你只言片语,你犍为郡张氏一族,朕日后定会族灭之,以酬你今日之举!」
张翼挣扎着扭动着身体,呜呜的发出声响,不过在虎卫的压制之下,只能是徒劳罢了。
「第二件事。」曹睿目光中多了些蔑视之意:「桓范抓你之时,你不能秉持节义屈身受辱。朕要赦你之时,你枉顾朕对你的怜悯之恩。」
「更何况,朕怎麽不相信刘禅和诸葛亮会让你刺杀朕?」
「非命而行,则义无所加丶功无所立。你这种人,朕只当你失心疯了。」
张翼眼中的绝望之意愈来愈盛,不过此时的曹睿已经抬起头来,再不去看他了。
对于这种欲要谋刺自己之人,曹睿不仅要诛其人丶更要诛其心。
「桓范。」曹睿深吸一口气,看向脸上流血不止的这位大魏中护军:「朕只当你是无心之失,但你将此人带到朕的面前丶几乎酿成危局,也难逃失察之理,须要给朕一个说法。」
桓范此刻早已泪流满面,梗咽着说道:「臣实乃罪人,还请陛下诛臣以谢天下!」
曹睿平静说道:「安定郡太守空缺,你明早便赴临泾上任吧!」
「不过,在你走之前,需你亲手行刑丶替朕处置了此贼!非此不能泄朕之恨!」
两侧虎卫松开了桓范的双手,桓范当即跪倒:「臣领旨谢恩!陛下要如何处置此贼?」
「司空!」曹睿转身,目光灼灼看向司马懿:「对于谋逆弑君之人,该当何刑?」
司马懿正色拱手道:「此罪当判大辟之刑!应当腰斩!」
曹睿毫不迟疑的点头说道:「拉出去,拖到门外即刻行刑。」
两名虎卫一左一右,如同拖拽一头死猪一般丶将吓得浑身瘫软了的张翼拉了出去。
门外听候差遣的虎卫们,就在门外一丈处,临时搭建了一个刑台,又从仪仗中寻了一柄大斧,交至了桓范手中。
中护军是两千石丶安定太守也是两千石。但一个在皇帝身边丶总揽中军人事任免之大权。一个在偏僻的安定郡丶紧挨着匈奴人的地方,还提的上多少前途?
桓范遭此波折,本就性格急躁的他丶心中恨意更炽,接过大斧后,照着已经放上刑台丶剥去上衣堵着嘴的张翼,毫不迟疑的就挥斧向腰间斩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