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22章 真伪谁知  李一振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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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

「陛下万乘之尊,臣不敢拿陛下打比方。」

「就臣本人和大将军的话,既然不能战丶也不能守,那麽就当走了。向许昌丶南阳,何处去不得?难道还能降和死吗?」

曹睿扬眉看向司马懿:「降和死是一回事?」

「是一回事。」

「降尚且能生,死便是真的死了,如何能是一回事?」

司马懿解释道:「都降了,人为刀俎我为鱼肉,死不死的不是就在一句话之间吗?」

曹睿纵马上前,近近的打量了一番司马懿的面孔,缓缓说道:「司空说的好啊!能战当战,不能战当守,不能守当走。除此之外,就只有降和死罢了。」

「就凭司空这句话,朕当为司空记上一功!」

一旁的曹真有些不解:「陛下这是何意,是要将这句话推广开来吗?司空说的,与大魏军法不符啊。」

「按军法规定,只有被围百日仍得不到救援之时,才可投降。大魏历来注重死战,哪有和将士们说『不能守当走』的道理呢?」

曹睿轻轻摇头:「大将军理解错了。司空的话不是说大魏军队的,而是对朕的这个皇帝说的。」

「将士们的军事,和皇帝的军事,从来不是一回事。」

看到了司马懿在一旁似懂非懂的神情,曹睿笑着问了一句:「司空会写七言诗吗?」

司马懿有点跟不上皇帝思维的跳跃:「回陛下,臣会作文,也写过几首五言诗,七言诗却从未作过。」

「不过臣知晓,这世上的第一首七言诗就是先帝所作的《燕歌行》。」

「先帝最会写怨妇诗,这个朕知道。」曹睿竟诵读了起来:「君为淹留寄他方,贱妾茕茕守空房,忧来思君不敢忘,不觉泪下沾衣裳。

四句诗读罢,曹睿笑着说道:「朕也偶然间得了四句。大将军和司空听听?」

不知怎的,曹真的脑海中竟想起了十六年前的那一幕。

十六年前的孟夏时节,那时先帝曹丕刚刚被命为五官中郎将。武帝西征马超去了,曹丕带着曹真丶还有吴质等人,一同前往南皮游猎。

曹真记得真切。在路上几人纵马高呼之时,吴质就曾笑着高声吟诵这首诗来。诵了两句之后,吴质还带了几分唱腔,先帝在一旁笑着打拍子,自己也在马上笑着欢呼。

一阵恍惚。

曹真摇了摇头,将自己从突然出现的记忆中唤醒,不知怎的,最近这一年中,忆起旧事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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