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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金口玉言,明摆着是不愿让王肃批评大臣的言论流传出去。
王朗当然不会将自己儿子的话出去乱说。
卫臻与皇帝有师生之谊,刘晔杨阜又是内臣,保守机密本就是职责所在。那麽若是泄露出去的话,三人恐怕都难辞其咎。
卫臻起身应道:「臣遵旨。」
刘晔杨阜二人见状,也纷纷起身应和。
曹睿不急不慢的看向王肃,缓缓说道:「王卿知道自己在说什麽吗?」
「臣知晓。」王肃立即答道。
自曹睿登基的近一年中,朝堂之上几乎只有士人与武人两个『派别』。
而文臣之中,颍川之人掌权又是最大的。因此曹睿从各个角度,旁敲侧击的欲要解除颍川之人的重权。
拉拢锺繇丶远派陈群,都是一些权术手段罢了。
无关什麽对错。又有哪位皇帝能看到文臣之中都是一党坐大丶而无动于衷呢?
王肃刚才的话语,给了曹睿一些新的灵感。
曹睿低声问道:「司徒也是博学鸿儒,王卿看来也是饱学之士。方才称郑学之人几成朋党,可有证据?」
「若无实据而妄言三公辅臣,朕可要治你的罪。」
卫臻丶刘晔丶杨阜三人此时已经屏住呼吸了。
自随在陛下身边之后,从来未见过皇帝这般说话,也未听过如此大的指控。
今日这是怎麽了?
曹睿盯着王肃的眼睛看去。王肃中等身材,虽然体形清瘦丶但是双目炯炯有神,眉眼之间也流露出刚毅之色。
曹睿又看了看王朗。
听说王司徒昔年在会稽之时,还多次击退了孙策的进攻?
王朗一家还真是刚猛。
想到这里,曹睿不禁嗤笑了一声。
大魏的初代三公之中,贾诩贾文和仅用只言片语,就轻易使长安倾覆。
华歆得曹操之令,亲手将藏在夹墙里的大汉皇后拉了出来,随即伏后身死。
王朗虽然没有前面两人一般的『光辉』事迹,但若只是个平庸之辈,大魏众正盈朝,又如何能与此二人并列三公呢?
众人都在等待王肃发声。
而王朗似乎已经知晓自家儿子的想法,也只是面无表情站着不动。
王肃此时心中也在极速思考着。毕竟是司徒之子,只是出言议论而已,难道陛下还会砍我的头吗?
从陛下近来数月的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