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说的再详细些。」
「孟喜将『卦气』融入易之象数丶杂以阴阳灾变,佐以月令丶季候丶时节来占吉凶。汝南袁氏世代传承孟氏易,这才有了四世三公之位。」
「京房在孟氏易的基础上,将『卦气』和『阴阳灾变』推到了极致。纳甲丶纳支丶八宫丶卦气丶五行丶飞伏丶互体,这些都融入了孟氏易之后,才成了京氏易。」
「且慢。」曹睿抬了抬手止住了辛毗:「辛卿不妨说的再直白一些,朕听不懂了。」
辛毗颇为无奈。既让我详细解释,详细解释了之后又听不懂。但谁让对面是皇帝呢?该说还是要说的。
辛毗拱手:「回陛下,孟氏易就是易混杂了谶纬,京氏易则全是谶纬了。」
曹睿说道:「孟氏易若真是管用,世代学孟氏易的袁氏还能算不出来自家的结局?可见全是无稽之谈了。」
辛毗说道:「事在人为,而非天道。」
曹睿点了点头:「看来先帝是不想让朕学谶纬是吧?」
「先帝本就不喜这些谶纬方术。」辛毗说道。
「刘侍中在第一次见朕的时候就和朕讲过,说先帝不喜这些谶纬方术。」曹睿端着酒樽看向刘晔:「是吧,刘卿?」
刘晔微微点头应承道。
「汉孝文之俦嘛。」曹睿端酒抿了一口,看向黄权:「黄侍中呢?」
黄权接话道:「臣学经远不如辛侍中一般,但臣同郡之人也有学孟氏易的,而且颇为神异。」
曹睿笑着说道:「黄卿尽管说来。今天朕与诸卿聊的就是神异之事。」
「臣……臣同郡有一人名为周舒,学的也是孟氏易。」黄权说道:「不过当时有人向周舒提问,问『代汉者当涂高』该如何解释。」
随着这种喜闻乐见的话题一个接一个的跑出来,酒宴上的气氛也逐渐热烈起来,虽然只有旁边的刘晔面部表情有些僵硬。
曹睿好奇道:「这周舒是如何说的?」
「当涂高者,魏也。」黄权缓缓说道,不过又接着解释起来:「陛下,这可不是臣在酒桌上胡乱编造的,此事巴西一郡之人皆知。」
曹氏建立魏国,而又与谶纬相符合印证,这简直是这个时代最大的政治正确了。
眼看着酒宴中的曹氏众人兴高采烈了起来,曹睿指向黄权向众人说道:「诸卿,这位黄侍中丶黄权黄公衡,是益州巴西郡人。」
在这个年代,除了洛阳之外的地方,见到其他州郡的人也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