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还小,还不知许多世事艰难,对人在屋檐下的无奈丶投降还是保命的两难抉择并不了解,心中对陆逊这个降将多少存了些瞧不起的念头。
姜维缓步走到门外,拱手向陆逊问道:「足下就是陆校尉吗?」
陆逊转头一看,连忙回礼道:「在下正是陆逊。不知陛下是否要召见我了?」
姜维看了陆逊一眼,缓缓说道:「陆校尉,陛下此时正忙于公务,特命在下来与陆校尉回话。」
「哦?」陆逊看向姜维:「敢问足下是?」
姜维站得笔直,微微扬头说道:「在下是散骑侍郎,天水姜维姜伯约。」
『天水姜伯约?』陆逊此前并未听过这位人物,对于皇帝遣这位姜伯约来与自己说话,存了几分疑惑之意。
陆逊解释道:「姜侍郎,在下即将上任,这次是来找陛下辞行的,并特请陛下面授机宜。」
姜维微微皱眉:「方才陛下已经传口谕了,陛下此时正在忙碌,陆校尉有事情和我说就好了。」
陆逊无奈中有了一丝失望:「那好吧。在下只是想问明,作为护羌校尉要如何在凉州行政。」
姜维听闻陆逊的话语之后,拿出了一个信函:「陛下已经提前知道了陆校尉有何疑虑,特意为你制作了这个信函。」
陆逊微微皱眉:「信函?请问足下,陛下这是何意?」
姜维解释道:「等陆校尉到达金城令居之后,将此函打开,便知如何行事了。」
陆逊点了点头:「劳烦足下了。姜侍郎,在下还有一事。护羌校尉一职的司马丶从事等属官还未配备,可否从寿春选两人与在下同往凉州?」
姜维正色回道:「不可!依国家法度,护羌校尉并无徵辟之权。况且大魏不比藩邦,从来没有部曲私人的说法。陆校尉要去便去,此事不必再说了。」
即使陆逊修养再好,此时面子上还是有些挂不住的。陆逊本想将自己原本的司马谢旌一同带到凉州,但现在看来是没什麽可能了。
陆逊拱了拱手:「多谢足下。既然如此,在下即刻就是动身,先至洛阳再至凉州,还望足下与陛下通禀一二。」
姜维点了点头:「陆校尉且自行到寿春北门,那里会有人与陆校尉一同北行。在下就不送你了。」
陆逊拱了拱手,姜维也并没有多说什麽,转身回到行宫之中了。
而陆逊也知趣的转身离开。
就当陆逊走到寿春北门门口的时候,远远就看到有一人向前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