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坞壁已被攻破,曹泰的镇东将军司马苏仪问道:「将军,陛下军令是夺取皖口,而我军已经拿下此处,接下来又将如何是好?」
曹泰想了想说道:「吴军此处尚余有一些军资粮草,足够我们使用十馀日的。既然我们已经占据皖口,陛下军令中对占据皖口后的情况未有说明,那我们自然应该择机行事。」
「将坞内可用物资尽皆搬走,在我们出山的地方立营,在此先观察数日。」
苏仪听闻曹泰话语,刚要领命而去,却又被曹泰叫住了。
曹泰说道:「传我的将令,将此处投降的吴军悉数屠了,扔在皖水之中了事!」
「这……」苏仪闻得曹泰如此军令,一时间担心起来:「将军,杀俘乃是不祥之事,若朝廷追究起来,岂不徒惹麻烦?」
曹泰瞪了苏仪一眼:「昔日吴狗在濡须气伤我父,我父还未回到寿春就病死了,我与吴狗不共戴天!区区百人而已,又不是千人万人,屠了也就屠了,又有谁能知道?」
曹泰将苏仪拽了过来,凑近苏仪的耳边说了起来:「待军士将坞中物资搬走之后,留一队亲卫将这群吴狗在坞中屠了,再扔到江中便是!」
苏仪虽然无奈,但只好遵命而去。说到底,魏吴两家打了多年之久,仇恨一时半会难以解开。
对于从洛阳远道而来的中军将领还好,作战就是作战而已,谈不上什麽私仇。
而对于曹泰这种外军将领丶其父曹仁之死还与吴人有关,这不仅有私仇,而且还是典型的武人作态。常年作战,自然不拿生死太当回事,敌人的命就更不在意了,能值几钱?
就在曹泰正在指挥队伍焚毁船坞丶搬运物资之时,有亲卫跑到曹泰的身边禀报起来:「将军,我们刚刚在坞内的房屋中找到一个藏起来的女人。」
女人?曹泰不以为意的说道:「女人怎麽了?一并和俘虏看押起来便是。」
亲卫解释道:「将军,这个女人貌似不是一般的女人,她不肯说自己的身份,属下也一时间解释不清,将军还请亲自去看看吧。」
曹泰挑眉,狐疑的盯着亲卫,随即跟随亲卫向坞中走去。
在吴军守卫皖口坞的时候,孙鲁班躲在坞内。若宋谦仍在,想必定是会带着孙鲁班突围而出。但宋谦不幸战死,魏军攻势又急,吴军星散逃命之时,孙鲁班就只能藏起来了。
不藏起来又能如何呢?孙鲁班不会浮水丶又没有船只,只能在藏于坞中躲藏一二罢了。
果不其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