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陆逊也知趣的连忙起身行礼。
不过,孙权举着酒樽并没急着喝酒,反倒是站在陆逊的桌案之前,转身看向堂中饮宴的众臣子。
孙权笑着说道:「诸卿!孤为吴王,今日能在武昌与诸位欢宴,陆伯言对我大吴的贡献居功至伟。」
「诸卿,你们说是不是啊!」
此时孙权的面色已经微微泛红了,众人听闻孙权之言,也纷纷顺着孙权的话应承起来。
陆逊此时轻轻摇了摇头,对孙权拱手说道:「至尊这是醉了,臣蒙至尊大恩简拔于微末,在至尊面前又何敢言功呢?」
孙权转头看向陆逊,面上的神色开始故作严肃了起来。孙权说道:「伯言,卿本名陆议已是不错,又为何改名为陆逊呢?」
「这个『逊』字,孤并不喜欢。」
孙权这是在说酒话了,陆逊也已经四十多岁丶身为州牧,哪里又能被人以名字开玩笑呢?
陆逊没有作声,他并不愿意此时在酒席上触孙权的霉头,因此并未回应半个字。
孙权大声说道:「孤历来善待诸将,有过不问丶有功必赏!你陆伯言为大吴立下功勋,孤又有什麽不能提的呢!」
孙权随即示意内侍接过酒樽,双手背于身后,在堂中慢慢踱步起来,边走边说道:「孤承继江东,至今已经二十六载了,所能依赖的无非是祖宗护佑丶将士用命。」
「以孤看来,前后二十六年之间,只有四人可居首功:周公瑾丶鲁子敬丶吕子明,还有你陆伯言!」
(本章完)

